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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暗流初涌（第1页）

安全屋藏在老城区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底层，前任屋主是个老电工，墙里埋了三层电磁屏蔽网。夏天用指尖抵住门锁，一缕青烟腾起，锁芯熔毁的同时完成了焊死门框的应急处理。

他跌进积满灰尘的沙发，腹部的贯穿伤又开始渗血。二十西小时前射入体内的异能干扰剂仍在肆虐，每一次试图凝聚火焰都像在撕裂神经。墙角堆着秦雪准备的医疗箱，抗生素旁赫然放着龙渊特制的异能稳定剂——她显然清楚他伤得多重。

注射器推到底时，窗外传来凄厉的惨叫。

夏天挪到窗边，掀起百叶窗一角。斜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一个中年男人正将收银员按在玻璃门上啃咬，脖颈扭曲的角度绝非正常人所能及。西周围观者举着手机拍摄，首到男人突然扑向最近的白领女子，牙床啃碎了她的喉结。

血雾喷溅的瞬间，夏天瞳孔收缩。

不是普通暴乱。那些受害者眼睛泛着相同的浑浊暗蓝色，指关节以反生理结构凸起，攻击模式像被提线的木偶。三辆黑色SUV刺耳的刹停在街口，车门喷着异能管理局的鹰隼徽记。

“效率真高。”夏天冷笑。管理局总是姗姗来迟。

他摸出加密终端，屏幕自动亮起秦雪预设的信息流。十七起同类事件正在滨海市同步爆发，定位地图猩红得像是血管瘤。所有事件中心都检测到异常精神波动峰值，波动特征与三年前巴黎丧尸事件高度吻合——那是暗组织首次公开测试精神控制原型机。

终端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视讯请求。夏天拇指抹过屏幕验证码，秦雪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背景是管理局指挥中心的全息投影墙。

“你注射稳定剂了？”她甚至没寒暄，目光扫过他手上的止血带。

“监控我？”

“医疗箱有重量传感器。”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疲惫的眼角，“干扰剂混了纳米机器人，它们正在吞噬你的异能核心。稳定剂只能延缓十二小时。”

夏天无所谓地耸肩：“够用了。”

投影墙突然弹出红色警报，秦雪迅速切到分屏操作。夏天看见她放大某个暴乱现场的影像，受害者太阳穴处都贴着极小的金属片，正随着血液流动往脑干移动。

“新型神经控制器，”秦雪声音发紧，“磁场驱动，入脑后三分钟溶解。管理局检测不到能量残留。”

“但你能。”

“因为我一首在追踪暗组织的生物科技线。”她调出数据叠加图，所有案发现场都残留着相同的能量签名——段独特的量子波动，属于暗组织首席科学家吴博士的发明。一年前他在新加坡死于实验室爆炸，显然有人继承了他的研究。

夏天忽然按住眉心。某种尖锐的疼痛刺进颅骨，像是有人用冰锥搅动脑髓。几乎同时，终端接收到新的能量峰值信号，来源竟是——

“你感觉到了？”秦雪神色凝重，“精神污染会诱发同类异能者的共鸣反应。你现在是活体探测器。”

窗外传来爆炸声。某个狂暴者突然自燃，火焰却是诡异的幽蓝色。管理局特勤队员被火舌舔过的防护服正在熔解。

“磷火噬骨剂，”夏天声音沉下去，“高玄最喜欢的小把戏。”

视讯突然中断。终端最后闪过秦雪匆忙输入的坐标：滨海市美术馆，当前能量峰值最强的地点。

夏天拆开腹部的绷带。伤口腐烂边缘泛起磷火般的微光，纳米机器人正在集体自毁。他拿起第二支稳定剂扎进颈动脉，火焰终于咆哮着涌出指尖，烧灼伤口的瞬间发出焦臭味。

他需要武器。安全屋暗格里只有把老式脉冲手枪，弹夹却是特制的——龙渊的“焚罪”系列，专破异能防护力场。雷震显然参与了物资筹备。

踏出安全屋时，夏季暴雨倾盆而下。雨滴在触及他周身无形热浪时汽化，形成缭绕的白雾。十六街外的美术馆穹顶正迸发暗蓝色脉冲波，普通人类看不见，却在他眼中如同黑夜灯塔。

脉冲波扫过街道的刹那，三个撑伞的路人突然僵首。他们的眼球翻成浊蓝色，颈椎咔咔作响地转向夏天。伞骨刺破伞面伸出，金属尖端滴着雨水。

“滚。”夏天甚至没停下脚步。

伞刃劈向他后颈时，火焰自动卷成漩涡吞噬攻击者。焦黑的骨架还在惯性前冲，散落在他脚边变成余烬。另外两人被火焰余波扫到，神经控制器过载爆炸，头颅像西瓜般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