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猫颇有感慨地道:“看来对某一件事情有兴趣才是最重要,这样才能有毅力和耐心,不怕挫折坚持做下来。”
江红月点头:“说得对,就像你的口音技巧,你一定对这个有兴趣,才能现在学得这么惟妙惟肖。”
“学口技可轻松多了,我觉得没易容术那么难。”
“那是因为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一学就会,让我学,一辈子恐怕也学不会。”
“也不难,有时间让我教你,肯定一学就会。”
江红月笑着道:“我不学,有时间我更想在武功这方面有所提高。”
“武功,那我也可以教你,你跟我练,用不了多久,肯定会上升一大台阶。”黄猫眼中闪着光。
“以后再说吧,我觉得异盗团的人,除了我,都是高手,我都要向你们请教。”
黄猫的目光垂了下来,但没过多久,又开始直勾勾地看着江红月,
江红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你别老瞅着我,看得我心里不自在。”
“你长得好看,还不让我看啊。再说我的头这样一动也不动,只能眼望前方,而我的前方就是你。”
“你可以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你不怕我睡了啊,没人陪你说话。”
“不说话正好,我可以专心做面具。”
黄猫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先睡一觉。”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但不时地露出一条缝,偷看江红月。
又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江红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仔细地端详着她的作品,做了几处稍微的改动,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工具,将面具从黄猫的脸上揭了下来。
黄猫睁开眼睛,迫不及待地起身。
他看到江红月的手中拿着一张人皮面具,面具薄厚不一,最薄的地方如纸一般。
因为透光的缘故,眼睛口鼻的位置又全是洞,看不出效果,他让江红月给他带上。
江红月把面具贴在他的脸上。
黄猫端着铜镜仔细地打量,不由得惊叹江红月的手艺。
镜中人就是白天看到的卢其远的模样,足以以假乱真。
他道:“这面具别说是晚上带,即便是白天,近距离也很难看出破绽。”
江红月笑道:“这只是形似而已,算不上最好的面具。”
黄猫不解:“什么样的是好面具?”
江红月道:“好面具应当是佩戴者脸上表情发生变化时也跟着变化,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神似。
“形似的面具只可以在陌生人面前暂时使用,而神似的面具才可以在熟人间长时间地使用。
“但是要做一张神似的面具不但需要技艺,还要跟被模仿的人长时间地接触,了解他的个性,知道他脸部表情变化的特点。
“像卢其远这样,我只是远远地看上几眼,是做不出神似面具的。”
黄猫问:“这种面具是不是做起来也很难?”
江红月点了一下头:“那是当然,需要在脸上每个部位所用的材料都不同,却要把这些不同的材料融为一体,这就是一件考验易容者能力的事情了。”
黄猫眼珠转了转:“那你有机会将来给我做一张大雁的面具,我看看带上他的面具像不像他。”
“可以,但是面具像还不行,在行为举止气质上也要像,那才是真的像。”
黄猫点头:“大雁的脸上表情变化不大,即便笑的时候,那嘴也像是张不开似的。他的举止行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所以说模仿大雁我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