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不请,是我说不用你请的。”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那你就是言而无信的人。”他抓住我的话茬。
他既然这么轴,那我也不用客气,正好报复一下他之前对我的毒语。“那就请我去‘福满楼’吃小龙虾,香辣螃蟹。”我报出我所知道的最贵的海鲜店,心想这下他该知难而退了吧。
没想到他立刻掏出手机:“好,我现在就订包厢。”他当着我的面手指飞快地操作,还特意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六点的位置,刚好下班过去。”
“哦”我愣愣的应了一声。
“袁笑笑,下班见。”他收起手机,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笑,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些。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陈胜宇该不会真是个神经病吧?
下班时间一到,陈胜宇便准时现身护士站。他看着我,问道:“袁笑笑,你咋还不换衣服?”
“正要去呢。”我慢悠悠朝着更衣室走去。一想到待会儿要和他独处,我浑身不自在,心里满是后悔。
换好衣服出来,我走到他身旁,小声提议:“陈胜宇,要不取消预订的位子吧。”
“袁笑笑,你耍我呢?”他眉头紧皱。
见他要发火,我赶忙赔笑:“我开玩笑的啦。”
“这还差不多。”他脸色缓和了些。
我瞥见有同事正往这边张望,不想引人猜疑,便说:“你坐电梯,我走楼梯。”
“我把车开到大门那儿,你快点。”他说完,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应了声“哦”,便小跑着冲进楼梯间。
坐进副驾,我攥着安全带问他:“陈胜宇,要不我叫吴亚一起过来?”
他侧脸的线条瞬间绷紧,语气冷得像冰:“袁笑笑,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我小声嘟囔,没敢让他听见。
“别废话了,系好安全带。”他语气依旧生硬,却伸手帮我把松动的安全带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