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钱多烧得慌?有免费宿舍不住,偏要花那冤枉钱?”
他压低声音,几近耳语:“这破宿舍的隔音实在太差,而你哼唧声,婉转勾人、美妙至极,我生怕被人听了去。”
“真的?”我“腾”地一下坐首身子,脸颊烫得像是烧着了,脑子里冷不丁蹦出黄医生女朋友叫的那种浪音,窘迫得想钻到地缝里。
“当然是真的,”他低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搬出去,你想怎么哼怎么叫都行。”
“陈胜宇!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回隔壁去,不准再踏进来半步!”我伸手就去推他。
他手腕一翻就稳稳攥住了我的手,:“你宁可赶我走,也不愿出去租房?”
“租房要钱,你又不要钱”我说。
“你个钱串串,气死我了。”他大叫。
“不……不是你,我能……有那种声音吗?”我的脸还是很烫。“反正你不能来了。”
他看我耳红脸红的害羞样,忽然低笑出声,顺势俯身将我圈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别赶我走,我逗你的呢,你再大点声,也只有我听得见。”
“陈胜宇,你耍我”我被他气得头顶冒烟。
他来跟我同住,最让我满意的是他那带有几分“精致”的轻微洁癖。
经他一番悉心整理,我宿舍焕然一新,每一处角落都很洁净,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规整有序的清爽气息。
以至于吴亚一推开门,便惊讶的嚷道:“我去,我是不是走错宿舍了?”
我笑着把她拽进来,她鞋一踢就西仰八叉地瘫在了我床上。
我从书桌抽屉里摸出包辣条,也跟着蜷了上去,这段时间她忙着练车,又一头扎进热恋里,我们俩这样凑在一起闲聊的日子,倒真是有些久了。
你家那位高冷王子呢?”吴亚叼着辣条,含糊不清地问,油光锃亮的指尖还沾着辣条油。
“跟他大学舍友喝酒去了。”我漫不经心地应着,顺手拿起一根辣条往嘴里塞。
“没带你一块儿?”她问,辣条嚼得滋滋作响。
“人家说好的,纯爷们局,不准带女伴。”我笑。
“哎,男人啊。”吴亚叹口气,胳膊肘撞了撞我的肩膀,“你就不担心他们喝嗨了,再去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