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帅,是走心的帅,你懂不懂?”我挣扎着。
“他再走心,能像我这样爱你吗?”
“他和你根本不是一回事!”
“可我就是吃醋。”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小得像耳语,“你多看谁两眼,我都想揍他。”
“你神经病啊,吃什么飞醋。”我嘴上嫌他,心里却很是开心。
“好啦,不气了,”他松开我,拿起麦克风,“我给你唱首歌。”
那边吴亚和林浩也停止了打闹,客厅里的喧闹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陈胜宇抬手关掉音响,指尖捏着那支银色麦克风,没有多余的开场白,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清唱出声:
“……我爱你一定爱到花都开了鸟儿把歌唱,爱到牛郎织女为我们点头,爱到花儿绽放鸟儿成群把我们环绕。爱到每道彩虹映出你的美。
我爱你一定爱到海枯石烂永远不后悔。爱到来生来世也会说无悔。就把这首动听的歌唱给心爱的女孩。真的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去爱你……”
我听过这首歌,名为《一定要爱你》。陈胜宇用他的独特烟嗓清唱出。不知为何?我的眼眶竟渐渐温热,泪水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袁笑笑,你哭什么?”陈胜宇放下麦克风过来,又急又无奈,“我唱得有那么难听吗?以后你再惹我生气,我不跟你吵架了,首接唱歌。”
我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一把推开他,红着眼圈说:“讨人厌。”
还往旁边挪了挪,故意和他保持距离。
我瞥见,吴亚的眼睛也红红的,湿湿的。
“陈胜宇,唱得真好,”她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好听。”
“这叫好听?”林浩一下子来了精神,起身拿起另一支麦克风,“哥可是麦霸出身,今儿高低给你们整两首!”
他唱得是真的好,嗓音清亮,每首歌听着跟原唱没两样。吴亚拉着我伴舞,我又去拉陈胜宇——他嘴上说着“不去”,身体却很诚实,乖乖地跟了上来。
客厅里的笑闹声一波接一波,若不是第二天还要上班,我们怕是真能玩到天亮。
我斥“巨资”给我爸和陈胜宇各买了一条皮带。
七夕节前一日,我揣着给我爸买的皮带回家——特意把印着“660”价格的吊牌扯掉,只留了光秃秃的皮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