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说得对!”我笑着端起酒杯,和吴亚碰了一下,“来,为男人的‘见色起意’,干一个!”
“我可不是!”陈胜宇急着自证清白,“我第一次见袁笑笑,只觉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阳光爱笑的女孩,看着她就很治愈。”
“没见色起义吗?”我故意拖长了调子,“是谁说他的第一次遗精……是在梦里……”
“袁笑笑!”陈胜宇不等我说完,伸手就捂住了我的嘴。
“是梦里梦到和我……”我掰着他的手,含糊不清地还要说。
他突然松开手,俯身就吻了上来。我没料到他会来这一下,羞得浑身发烫,使劲把他推开。
“陈胜宇,你疯了?”他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热了。
“袁笑笑,”他盯着我,语气带着点警告,“下次再敢胡说,我就把你吻成哑巴。”
“啧啧啧,”吴亚捂着胸口,一脸姨母笑,“老夫的少女心啊,都要化了。”
“还是陈胜宇会哄人,”林浩看向吴亚,眼里带着点调侃,“我可得好好学学。”
“学什么呀,”吴亚笑着摆手,“首接转账给我就行。”
“这才是我家亚亚,情绪价值里只有价值!”林浩拿起桌上的手机,笑得一脸宠溺,“来,现在就转。”
吴亚立马点开手机收款,收完钱还兴冲冲地把屏幕凑到我和陈胜宇眼前——林浩给她转了52000。
“哈哈哈!”她举着手机左右晃,高兴得像个拿到压岁钱的小孩,眼里全是光。
我们热热闹闹地吃完了饭,一起收拾完碗筷,又在客厅开起了卡拉OK。我和吴亚一唱就停不下来,全是“阿碎”的歌,唱嗨了就站起来跟着节奏跳。
陈胜宇和林浩在旁边越看脸越黑。
“袁笑笑,”陈胜宇把我拉回沙发上,“你看你那两眼放光的样子,这阿碎到底哪迷你了?我不比他帅?”
“就是,”林浩也帮腔,“我除了没他白,哪儿不比他强?你看他跟个猴似的,就知道上蹿下跳。”
偶像被“攻击”,我立马给吴亚使了个眼色,俩人一起冲了上去。吴亚温柔,撒娇似的小拳头在林浩身上轻轻拍着;我就野蛮多了,气势汹汹的拳头落在陈胜宇身上。
可没一会儿,我就被陈胜宇按住了——他仗着身高力气大,把我牢牢圈在怀里。
“我说的是实话,”他低头看着我,′“他哪有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