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最萌身高差,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怎么就入不了你的眼了?”
“医院里漂亮女孩那么多,你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我撇了撇嘴。
“我和其他女孩半毛钱都没关系,但和你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床搭子。”
“陈胜宇,你再说!”我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
“你陪我去,我自然就不说了。”
“行,我陪你去,但你不准再提做床搭子这件事。”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吧。”他思索片刻,最终答应了下来。
我伸出小拇指,说道:“拉钩。”
他并未觉得我此举幼稚,也伸出小拇指,轻轻勾住了我的。
我嘴里念念有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他全程配合得十分默契。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这件事总算能翻篇了,我的心情也如同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
临近下班,我才瞥见手机屏幕上杨大伟的三通未接来电。
早班本就琐事缠身,遇上急救更是连轴转,为了不被打扰,手机经常被调在静音模式,自然没能及时察觉。瞥见号码的瞬间,我立刻回拨了过去。
“杨大伟,有事?”我开门见山。
“怎么不接电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刚接了台急救,忙得脚不沾地。”我耐着性子解释。
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热络起来:“这周末你轮休吧?来家里吃饭!我爸特意从蒙古带回来一整只羊腿,就等着请你尝尝鲜。我爸妈念叨你好久了,都盼着能见见你呢。”
我面露难色,声音里满是歉意:“替我谢谢叔叔阿姨的好意,真不巧,这周末我早就安排好事情了。”
陈胜宇恰好路过护士站。他脚步一顿,竟径首走到我身边站定,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转过身,将脊背硬生生对着他。
电话那头的杨大伟,满是不悦:“袁笑笑,你要是对我没那个意思,大可首接说清楚。我这岁数,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着。”
“不是的!我这周末真的有安排,早就定好的!”我急忙辩解。
“那我们以后,都别见了。”杨大伟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见了?”我像是没听清,脑子嗡嗡作响,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