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积雪初融的山路泛著湿漉漉的光泽,远处的松柏顶著残雪,像一幅水墨画。
沈清瑶指尖还留著点香灰的浅痕,那是刚才在观音殿上香时不小心蹭到的。
她宝贝似的没捨得擦掉。
孟江屿握著方向盘,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著笑意:“中午带你去望京楼吃饭。”
“望京楼?没听说过誒!”
“就是一个吃饭的地方。”
“好呀!”沈清瑶眼睛一亮,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求的签,师傅说是什么意思来著?”
“上上籤,说你今年顺遂安康,还会添些小福气。”
他记得解签师傅说这话时,沈清瑶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透著粉。
说话间,车已驶入市区,望京楼的建筑在街口格外显眼。
沈清瑶看了眼大门口的漂亮礼仪小姐们:“这排场整挺大啊,你確定是吃饭的地方。”
“当然!”
“你骗人!这门口那么多漂亮小姐姐。”
“这是望京楼的工作人员!”
“我又不傻!”
“易地而处,如果你是望京楼的老板,你会不会招一些漂亮的女生来做服务员呢?”
“会啊!”
“那不就得了!”
这是望京楼整顿营业后,孟江屿第一次来。
孟江屿在门口停车,门童接过车钥匙去停车。
孟江屿下车后,经理笑著迎上来:“孟先生,包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嗯。”孟江屿点头,目光扫过经理,拉开副驾驶车门,牵著沈清瑶下来。
在场的人没见过这阵仗,一个个惊呆了。
孟江屿身边第一次出现异性。
但是良好的培训让她们没出现异常,带著孟江屿来到雅间。
女生的第六感让她敏锐的觉察到这些女生对她的敌意。
女卫生间是八卦的聚集地。
沈清瑶故作亲昵,在他耳边说,“我去趟卫生间。”
落在侍者眼里自然不喜,肯定要背地里蛐蛐自己。
孟江屿看著女孩异常的模样,瞭然於心,配合著,“好啊,宝贝!”
沈清瑶在望京楼的卫生间隔间里刚站稳,就听见外面传来几个女声,带著刻意压低的议论,语气里满是好奇与揣测。
“你说那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孟先生居然亲自带她来吃饭,全程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一个声音响起,带著难以置信的惊讶。
“谁知道呢。上次小倩那事你忘了?小倩长得多漂亮,主动贴上去,结果呢?那么惨。”
另一个声音接话,语气里带著点后怕,“当时我们都猜孟先生是不是不喜欢女的,结果今天这阵仗,真是大跌眼镜。”
“我看那姑娘也没那么漂亮啊,论身段论长相都差远了,到底有什么手段能让孟先生另眼相看?”有人嘖嘖称奇,语气里透著不服气。
“嗨,说不定是床上功夫厉害唄。”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插进来,带著点不怀好意的揣测。
“拉倒吧,小倩的手段还少吗?当初不也没机会施展?”立刻有人反驳,“孟先生是什么人,能那么轻易被拿捏?”
“那会不会是下药了?”又一个猜测冒出来,带著点试探。
“你傻啊?”之前的声音冷笑一声,“之前又不是没人试过,结果呢?被保鏢直接扒了外套丟出去,在门口冻了半宿,那丟人劲儿就別提了。孟先生最恨这个,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隔间里的沈清瑶听著这些话,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