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大道的风裹着甜香往衣领里钻时,我正帮纱希托着剑道社的装备箱——金属扣撞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响,箱盖上沾着她刚才蹭的樱花粉,像落了片没来得及拂去的春。雪乃走在左边,指尖夹着张折成樱花形状的便签纸,紫瞳扫过路边的便利店招牌:“距离末班车还有27分钟,我们需要在10分钟内买完应急物品。”她的保温壶挂在臂弯,绣樱花的手帕垂下来,擦过我手背时带了点热可可的甜。
初音蹦跳着跑到便利店门口,葱绿双马尾上的樱花发饰晃出细碎的光:“陈默!我要买樱花味的布丁!还有葱味薯片!”纱希皱着眉追过去,剑道服的下摆扫过便利店的玻璃门:“喂!合宿是去训练的,不是去野餐!”可等她站在货架前,指尖却无意识地拿起了樱花味的能量棒——包装上印着挥剑的少女,像极了她自己,耳尖瞬间红到耳后根。
雪乃停在文具区,指尖掠过一排樱花图案的创可贴:“樱丘的地板返潮,创可要防水的;应急灯选续航久的,去年合宿时停过电。”她把东西放进购物篮,又拿起一本绒面樱花笔记本塞进我手里,封皮摸着像花瓣:“你的笔记本快写满了,这个用来记合宿的事——里面夹了行程表,我标了重点。”我翻开,第一页果然贴着张便签,字迹工整如印刷体:“6:00晨练;12:30检查旧音乐室;19:00篝火晚会;22:00次元能量监测。”末了画了朵小小的樱花,旁边写着“别忘带热可可”。
收银台的阿姨笑着帮我们装袋,指尖沾着樱花糕的粉:“是剑道社的合宿吧?去年浅川小姐也来买过樱花茶,说要泡给练琴的学生喝。”我摸了摸背包里的浅川绫徽章:“阿姨认识浅川学姐?”“认识呀,她常坐在门口那棵樱花树下写乐谱,风一吹,花瓣落满她的笔记本。”阿姨指了指窗外,“你看那棵最粗的,她以前总说那是‘音乐的锚点’。”
我们抱着购物袋往车站走时,小鸠千夜的紫色卷发突然从巷口冒出来——她怀里抱着素描本,发梢沾着未干的樱花颜料:“陈默!雪乃学姐!”她跑到我们面前,把一张画塞给我,纸边还带着她的体温:“这是平安符!我画了樱花树和大家的样子!”画里的我们站在樱丘集训营门口,樱花落在肩头,背景是旧音乐室的钢琴,角落画着个泛着淡银的月亮,旁边写着“4月15日,要小心”。雪乃接过画,紫瞳微微眯起:“千夜,你看见什么了?”小鸠千夜摇摇头,手指绞着素描本带子:“只是模糊的影子……但大家在一起,一定没事的!”
末班车的汽笛声在街角响起时,我们刚好赶到。纱希抢着往车上放装备箱,剑道服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我昨天帮她系的绷带还在,沾着点樱花粉。初音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脸贴在玻璃上:“陈默你看!那棵樱花树在发光!”我凑过去,果然看见阿姨说的那棵粗樱花树,花瓣泛着淡金的光,像撒了一把星子——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次元感知】触发,浅川绫的残留意识在回应,“她在祝福我们”。
樱丘的山林裹着松脂香扑面而来时,己经是下午五点。集训营的牌子挂在老槐树上,下面系着串樱花风铃,风一吹,清脆的响撞进耳朵。剑道社的社长笑着迎过来,板寸头沾着阳光:“陈默是吧?纱希说你中段打击进步快,这次合宿要加练十组!”纱希别过脸,耳尖红得快滴血:“少提我!赶紧帮我们搬装备!”
初音拉着我的袖子往旧音乐室跑,葱形麦克风晃在手里:“陈默!我们去看钢琴!”旧音乐室的红木门上还刻着浅川绫的名字,末尾画着朵樱花。推开门,灰尘味裹着钢琴的木香涌出来,阳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琴键上——还是昨天的样子,琴盖上放着我们找到的完整乐谱。初音坐在琴前,手指轻轻碰了碰琴键,《樱花谣》的旋律流出来,比昨天更温柔,像浅川绫在耳边轻声唱:“谢谢你们,帮我完成了心愿。”
等我们回到集训营大厅,雪乃己经把住宿清单整理好了。她坐在桌前,眼镜反射着台灯的光:“男生住东厢302,女生住西厢201——不过纱希说要监督你训练,初音要帮你练琴,所以你们三个住302。”纱希猛地拍桌子:“谁、谁要监督他!只是怕他偷懒拖后腿!”初音拽着我的袖子晃了晃:“陈默,我们可以一起写新歌哦!”雪乃无奈扶额:“算了,反正房间够大——但晚上十点后必须安静,我会查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