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中,一群拿著各种冷兵器热武器的白西装大汉们从各个方向涌出,聚集到李元的房门前。
而后,李元打开房门,独自一人来到了走廊中,反手关门后,二话不说就开始大杀四方。
在大屏幕显示的画面中,李元的身影快到成为了一道模糊的线条,所过之处鲜血四溅,一个个白西装宛如没有生命的耗材般,被隨意拋飞、堆叠。
一位泰国斗神曾经说过:徒手和持械之间,存在著一堵高墙。
但很显然,最起码那一刻,这句话並未在李元身上应验。
他,徒手打破了四壁!
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武器,都没能给这些白西装们带来任何的保障。
正相反,他们手中的东西,加速了他们的死亡!
快!
太快!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当剩余的白西装们终於反应过来,恐惧涌上心头,想要逃离这处剿杀生命的魔窟时,已经晚了!
原本宽阔通畅的走廊,已经被堵死了!
那些所谓的人墙和人梯,其实並不是李元事后故意堆叠起来的,而是在战斗廝杀的过程中,隨手而为之!
最终,在走廊里所有的白西装全部被消灭后,李元甩了甩滴血不沾的双手,施施然返回了房间中。
这段监控画面被反反覆覆地播放,整个过程中,那些手持武器而来的白西装们,从原本的满脸自信,到肉眼可见的恐惧,直至最终绝望崩溃,表情之丰富,犹如在拍摄什么恐怖电影一般。
过了许久,片原灭堂才关掉大屏幕上的画面,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呵呵呵……”
他转头看向身旁,那里坐著一位满头白髮,身材枯瘦矮小,但眼睛顏色却与寻常人完全相反的老者。
此人名叫吴惠利央,是吴之一族的族长,同时也是多年前曾担任他护卫的初代“灭堂之牙”。
“呵呵呵,惠利央,你怎么看?”片原灭堂笑过之后,忽然意味深长地问道。
“哼,也就……一般般吧。”吴惠利央心中如何想的別人不知道,但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很是嘴硬。
片原灭堂却似没有察觉一般,脸上顿时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那明天这小子和吴雷庵的战斗,老夫就拭目以待了。”
吴惠利央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说道:“雷庵,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话虽然听著有些倔强,但其实老人心中同样也有些没底。
原本,他以为自家吴雷庵这种被杀戮欲望所支配的魔人,已经是一个异数了。
却没想到,世间当真是英杰无数,竟然还有李元这种“高手”。
说句最真心的老实话,此刻在吴惠利央心中,其实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李元招入家族中了。
如此强者,自然是只有吴之一族的女人才配得上啊!
“不过……哼哼,还是等他们打完再说吧……”满头白髮的老人,抑制住內心的喜悦,暗自下了决心。
……
次日一早,整个比赛场馆中再次人满为患。
此前由速水胜正发起的政变风波,最终也只是在小范围內引起了些许很快就平息的动盪。
愿流岛上的绝大部分人,根本就对此一无所知,依旧一大早就兴冲冲的来到了比赛场馆中,等待著第三轮比赛的开始。
终於,伴隨著闪亮的灯光与炫酷的光影特效,片原鞘香再一次在赛场中央闪亮登场。
简短的热场过后,她高举手臂,声音高昂地喊道:“接下来,欢迎第三轮第一场比赛的斗技者登场!”
伴隨著灯光在场地上投影出一个斗技者的形象,她的声音仿佛燃烧了一般:
“这位选手,是一架冷血无情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