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
岸边眾多队员正在望眼欲穿,翘首以盼,只见到褪下青袍的陈觉运桨飞一样在河面上奔来。
“谢大人呢?!”
莫志汉第一个感觉不对,其余人也充满疑惑。
陈觉慨然道:“谢大人已经为国尽忠,咱们把他的尸体带回城內吧。”
眾人连忙跃上甲板,待到看到青袍之內的尸首,全都不由自主流淌出眼泪,一时悲声难抑。
不论如何,这位曾经对他们造成巨大影响的老青袍已经永远的离开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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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
燃灯教法师渡玄大师抵达理城三岔码头,当地教眾竭诚欢迎。
官府火速前往现场,將这个僧人当场逮捕,结果次日就有大批民眾在府衙门前聚眾作乱,船帮的船夫水手集体罢工,导致城內物价飞涨,一连几日都停不下来。
所谓投鼠忌器,在汹汹舆情之下,官府也难以维持斩首的原判,只能將其关押在大牢之內。
这一天,
也是谢凌绝举办葬礼的日子。
谢家披麻戴孝,整个空气中都充斥著一股悲戚的味道,太守大人亲临现场上香,整个府上都隆重极了。
几天时间,太守大人便火速为其弄了一枚银章捕头的殊荣,不过对於谢家仅是一种安慰。
陈觉落座亭中,一整天都没啥胃口,百无聊赖的看著来来往往的人。
他已经於昨日被徐峰任命为新的二队都尉,不过他並没有穿著官袍,所以没几个人认得他。
正当陈觉准备觅机遁走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忽然来到亭中。
陈觉看到这人面孔与谢凌绝颇为相似,知道这肯定是对方的兄弟亲族。
“可是陈觉陈大人?”
来人直言相问。
陈觉点头回道:“正是。”
男人两鬢星霜,面孔上眼尾皱纹同样出卖了他的年龄,看起来至少能有五十左右,一脸疲惫,但举止透露著干练,予人一种实干不拖泥带水的感觉。
“不才谢凌星,舍弟谢凌绝曾说起过陈大人。”
陈觉知道自己接受了谢氏的资助,所以算其门人客卿,只是没来过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