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谢大人的事……在下也十分悲痛。”
“是啊……生者悲戚,去者欣慰,凌绝曾经隱晦告诉过我,如果他有一天不在,谢家有什么事……可以找陈大人。”
谢凌星语带试探,微不可查的在观察陈觉的神情。
陈觉爽快点头道:“谢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在下也接受了谢府的资助,所以此说毫无疑问成立。”
谢凌星显然有些如释重负。
陈觉主动问道:“看谢兄的反应,谢家是否遇到了什么问题?”
谢凌星苦笑道:“祖父在时,曾说凌绝是我谢家宝树,他天赋超出我们太多,从小就得到真传,也得到了祖父志存高远的情怀。不过……我谢氏也因此受了一些磨难,此前他似乎在追查什么要紧的案子,从此以后,我谢家的生意备受排挤,闹事者甚多,对方似乎有备而来。唉,我知道他很难,所以没有烦他,没想到……”
苦嘆一声,谢凌星苦涩无比。
“过去他在缉刑司办事,那些人至少还有些忌惮,但现在……不过有陈大人在,倒是好了不少。”
陈觉爽快道:“请谢兄把作乱的人和其背后的势力都交给我,我会帮你们处理乾净。”
谢凌星显然有些诧异:“陈大人这是……当真?”
陈觉认真道:“比珍珠还真。”
“那好。”
谢凌星大喜道:“我们至少还在理城的时候,一定会为陈大人將资助奉上。”
相比於谢凌绝,其兄明显显得现实和市侩不少,陈觉其实更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这么说……谢家要离开?”
谢凌星点头道:“嗯,只是很多事都没收拾乾净。凌绝还在时就筹划了,现在看来这小子是想让我们走,他好放手大干。”
陈觉一怔,这的確十分符合谢凌绝的行事作风。
“好,到时候我会送诸位。”
谢凌星发出一声细微的嘆息。
两人站在亭间这样看著,如同目视著谢凌绝离开。
忽然间,陈觉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
他心神一动,立即有了决定。
“谢兄先处理杂事吧,我改天再来。”
谢凌星忙道:“陈大人有事儘管先走,咱们后面再说。”
陈觉微微点头,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