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船!”
陈觉下达命令,跃下船头,旋即施展身法在岸上疾掠,身后几人一言不发,紧跟著他。
“大人慢点吧,我等跟不上啊。”
钟振鹤在后面苦笑喊道。
“……”
陈觉忘了自己的鹰扬步法速度奇快,身后的几人跟不上是情理之中。
“你们慢点,我先过去看看。”
陈绝没什么耐心,他沿著水湾一阵疾行,偶有渔民经过,全都噤若寒蝉。
青袍他们是惹不起的。
不一刻,陈觉来到一片滩头,这里残留著一些建筑物,但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陈觉迟疑片刻,掠上一艘正在行进的小船,上面两个渔民正要怒骂,但看到上船的是个青袍之后顿时礼貌无比。
“这位大人,你这是……”
陈觉问道:“这一排屋子是怎么回事?谁住在这里?”
有渔民道:“稟大人,这里本来是有人住的,不过几个月前有人强占了这里,住在里面的几乎人家都不见了,也不知这些人在这里作甚,附近的人都不敢过来。”
“竟有此事?”
两个渔民还要再说,却看到陈觉大鸟一般飞去,驾临岸边。
从这建筑物內的摆设来看,这里应该长期有人住了,乾净无比,像是被人搬迁过。
很像是他们要找的目標,但早已离开。
“走吧。”
陈觉对著赶来的几人说道。
钟振鹤问道:“陈大人,咱们去哪?回城吗?”
陈觉有些犹豫,因为他直觉感到谢凌绝那边恐怕会遇到什么,但是看了一眼,现在他的手下是师老兵疲,常年辛苦的劳作,让每个人都处於难顶的边缘。
“先去城外找个茶馆歇息一会儿吧。”
他们上船离去,来到城外河边的茶馆喝了半天茶水,但是谢凌绝那波人连个人影都没有,眼看天色接近黑暗,陈觉心里直呼出事。
谢凌绝也知道晚上在城外很危险,所以早已约定城內的事务留到晚上办理,白天才在城外侦查,每天城门关闭之前就回城。
但现在暮色四合,显然已经距离关闭城门的时间不远了,谢凌绝还是没有回来,这表明对方至少遇到了麻烦。
其他人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只顾著盯著陈觉。
“去那边看看。”
陈觉等人上船立即溯河而上,不一刻,陈觉立即喊道:“停!”
眾人这才察觉岸上有人,陈觉展开身法来到岸上,一个青袍扑地而臥,满身血污。
陈觉上前细看,是跟著谢凌绝的莫志汉。
“老莫,还活著吗?”
陈觉一探鼻息,呼吸很明显,不一刻,莫志汉悠然醒转。
“来个人给他上药,拿水!”
莫志汉喝下水之后,清醒少许。
“我们遇到了埋伏,大人有危险。”
陈觉低声道:“位置在哪?”
“大约距离飞渡峡还有四十里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