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捷无伦的剑光从暗处袭杀而来,银毫一般的剑气,如同水波一般在空气中缓缓散开,奇异的是此人的剑明明从左面而来,但四面八方能感到环绕的的细微鸣动,犹如充塞天地,如果纯靠气机感应,定要被其迷惑。
孤直的剑气破空点至身前三尺,陈觉大刀隨后便到。
叮!
迸溅的光团之外,气劲如波纹一般散开。
无坚不摧的力道,透过长剑灌注陈觉的长刀,袭击他的手臂。
这刀剑交斩的触感,让他感觉手臂如被针扎,对手的剑劲运用之巧,实在生平仅见。
这个燃灯教的剑客给陈觉的感觉是无比诡异,当其剑身流转,闪烁的斑斕强芒令陈觉大感眼睛不適,而奇奇怪怪的声响忽左忽右,让他有点儿无所適从。
渡寒低斥一声,在弹指一挥间变魔术一样洒出五顏六色的剑芒,剑鸣左右环绕,时而羽声,时而宫音,暂退之时剑鸣是激越昂扬,进击时则是低沉的宫音,让陈觉有种十分错乱的感觉。
上一次短暂交锋,两方都未及试试对手的成色,但这一次陈觉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这傢伙是何等难缠。
连过数招,陈觉终於观察到对手这种奇异表现的来源,原因竟然是他的佩剑不知道是用什么奇异的金属打造,竟然能够隨著剑劲的变化而变色,从而迷惑人眼,而那种奇怪声响则是因为此人的佩剑上分布著不规则的细细小孔,能够隨著剑身的运动发出种种怪音。
一刀劈出,
陈觉正待稍作喘息,但对手的剑已经无声的刺往他的左腰眼位置,正当陈觉要一刀砍去时,剑身散开一层迷濛的光团,袭向他的肋部。
到这时陈觉才暗恨自己的刀法实在是不够用了现在,纯论数值他完全不虚这人,但对手这种诡秘难测的剑术,以他精通级別的刀法真有点儿难以招架。
不过陈觉也不是盖的,他胜在拥有铜皮铁肌,身体素质强度与柔韧程度都异於常人,硬是能够將劈空的长刀收回,以奇怪的姿势一刀格开对手的长剑,隨后弹簧一般弹起,跃往后方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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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一闪,剑芒剧盛。
陈觉奋起神威,刀光洒出泼雪一般的寒芒,他不再试图以技巧抗衡对手,纯粹以快打快,任尔几路来,我自一路去。
金铁之声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陈觉沉稳如同山岳,任由对方施展灵幻多变的剑术,自己一把刀守住要害。
渡寒也有点无语,本以为连谢凌绝都能搞定,杀个陈觉该是绰绰有余,谁知道过了这么多招,竟然奈何他不得。
把心一横,
渡寒运起毒血,这是他依靠秘法积累多年的成果,之前杀掉谢凌绝已经损耗大半,本来不愿再用,但是为了本教的事业,现在只能牺牲了。
施展精妙的手法,將硬將陈觉的长刀架开,一剑得手,不过作为代价他也挨了陈觉一刀。
这一刀挨上,他才知道陈觉灌注刀身的力道有多么可怕,几乎震碎他的骨骼。
“本来想乾净利落的了结掉你,可惜……中了我的影毒,你会死得比谢凌绝更惨!”
留下一声冷酷的笑声,渡寒黑影一闪,消失在夜色当中。
陈觉压下心跳,到这会儿他才察觉到自己的长刀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刃痕,足见对手的长剑是如何的霸道。
“的確是高手。”
陈觉收刀回鞘,知道这个陪伴自己一年的差刀伙计,是时候寿终正寢了。
“嗯?又是这玩意儿?”
陈觉看向肩膀上的伤口,渗出的血液隱隱呈现出些许黑色,定是又中毒了。
话说自己现在躯体里流淌的影毒也为数不少了。
陈觉运功一转,肌体上出现的病变如同死皮一般缓缓剥落,这柔软的如同妓女之手一样的影毒,已经完全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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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湖帮內,一灯如豆。
聂付雨正在等待前往刺杀的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