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觉探手將达到取过,轻鬆拔刀出鞘,初时有点儿压手,不过陈觉稍稍习惯之后就好多了,刀柄略长,但是跟刀身重心配合,正突现出铸刀者的精密计算,整把刀没有任何修士,刀身黑沉沉的,锋刃较钝,锋利程度比一般的差刀较差一些。
不过这种程度的重器,已经不再需要锋利度了。
刀柄尾巴镶了一个狰狞的鬼头,刀头硕大无朋,一望而知是一把真正的杀气。
信手振刀,一阵悦耳的清吟。
老张头嘆为观止:“陈小爷真乃神力也,如此重器,竟能隨手挥出刀吟。”
“就他了。”
陈觉挎起大刀,言道:“算我功勋点吧。”
出了大门,陈觉火速穿上官袍,青色镶边的长袍隨风而动,杀气凛然。
眾多队员早已等候多时。
“大人!”
眾人此时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多日以来的担忧尽数不见,当看到陈觉雄姿英发的青色身影之时,每个人都明白今晚大事在即。
“大人,我们今晚去哪。”
“去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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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
飞渡峡的码头上,忙碌的身影来来去去,货物足足装满了三大船。
聂付雨长出一口气,虽说他的大湖帮在城內乃是首屈一指的大帮会,但干这一行,毕竟也是满门抄斩的买卖,一个环节出问题把底子露乾净了,焉知朝廷不会忽然发疯追究。
干走私的生意,上上下下每年打点的费用,就已经是天文数字,这一趟是他必须要做好的交易,也算是將来城池易主之后的投名状了。
黑衣青年僧人渡寒静静看著码头工人的忙碌完毕,问道:“这一次不会出事了吧?上次损失的一船货物,到现在都没有著落。”
聂付雨沉声道:“现在城內的老爷们都忙著跑路,附近的大户也在通过理城离开,码头上每天来往的船只多到守关的差人看都看不完,咱们这一搜船我已经打点好了,不会在关口出问题,你要保证的是飞马会的人马能在下游接到货。”
渡寒道:“这个毫无问题。”
聂付雨点点头,身后刚刚升任帮主的胡应地,眾人登上船头。
“开船!!”
一声令下,三艘大船向下游河关驶去,鼓满的风帆张开,破浪疾行。
船抵关口。
聂付雨著人下船出示实现准备好的文书,渡寒与他在舱內焦急等待。
不一刻,那帮眾快步奔回道:“帮主,不好了!”
聂付雨被嚇了一跳,骂道:“什么不好?有屁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