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他们要搜船吶!”
聂付雨面色难看,渡寒透过船舱內的木窗看向码头,但见一群青袍匯聚码头而来,带著一股煞气在夜色中盘旋。
“有祸了。”
渡寒沉声道。
聂付雨连忙奔到船舱边缘,纵目看去。
“他妈的……怎么又是这些青袍?抓著老子不放了?”
渡寒说道:“绝对不能让他们上传搜查,直接闯关!咱们船大,完全可以直接撞开关卡!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聂付雨踌躇万分,如此乃是大罪,他的家小还在城中,后续必有麻烦。
渡寒冷冷道:“你要是让他们上传来,你的家小就不是被抓那么简单了,只要青袍们上船,我立即就会杀人。”
这时候副帮主胡应地也从外面快步进来,低声道:“帮主,有点麻烦,外面的青袍嚷嚷著说咱们舱內有禁物,必须要搜查,怎么说都不好使。”
“他妈的!!!”
聂付雨大叫一声,铁掌將眼前的卓案拍成粉碎。
“开船!闯关!!!”
其余帮眾都有疯狂之色掠过,伴隨著船只开动,风帆立起,大船顺流开始衝撞。
岸边传来人嘶马喊,叫骂声不绝於耳,显然是守关者和青袍们在气急败坏。
铁索应声而断,大船眼看就要衝出关卡。
恰在此时,
一个惨烈的断裂嘶鸣在甲板上传扬而来,聂付雨大惊道:“发生什么了???”
“帮主!咱们的桅杆被人砍断了!”
嘭!!!!
粗壮的桅杆倒塌倾颓,穿上的建筑倒塌,木屑纷飞,聂付雨目眥欲裂,衝出甲板,但见空中一道疾掠的身影不断折跃。
三道寒芒在夜空中闪逝。
桅杆一根接著一根轰然倒塌。
人仰马翻,数个好手衝上去阻拦,当场肢体横飞,鲜血飞溅,惨叫声撕裂夜空的寂静。
岸上拋来鉤锁,牢牢將三艘大船锁住。
密密麻麻的青袍,摆好了长矛阵型,弓箭手拉满弓弦。
聂付雨切齿叫道:
“陈觉!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