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咕滋……咕滋……"淫靡之声再度响起。
我势未估到,爸爸现实中也是如此神勇,经过我一晚折腾依然雄赳赳。
正当我为爸爸射精作进行最后一次冲锋之时,冷不丁,远处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这声音,被楼道放大好多倍,在这寂静得近乎凝固的长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且响亮。
刹那间,我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吓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脏仿佛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
我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全神贯注地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那声音的动向,不敢发出声音。
"踢踏……踢踏……"脚不断向前,踩踏声音愈发清晰,这一刻,我终于无比确定,真真切切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此刻,这脚步声听上去宛如是阴森地狱传来的索命梵音,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每一步落下,都好似重锤一般,精准无误地踩在我的紧绷心弦上,并在我的心腔内引发一阵阵剧烈的震动,让我惊恐到了极点。
惨了,爸爸离射精就差临门一脚,医生怎么来得这么快呢?
该死!
谁能救救我。
无尽的恐惧笼罩我身,我吓的瑟瑟发抖,一阵颤栗,蜜穴像扭麻花似的绞合起来,"啊,天啊!"又高潮了。
咔嚓,门把手被按下,房门随之被无情推开。
"啊!"沉浸于故事当中我情不自禁惊叹一声!
吓的连嘴上的奶头也扔了。
岳母娇羞地瞄了我一眼,识趣地停止朗读,她缓缓俯下头来,对着我邪魅一笑。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太过投入,不知不觉就把自己代入了日记里的情境。
媛媛的日记写得太过生动了,字里行间的细节仿佛能触手可及,竟让我有了身临其境般的错觉。
只是想到这个曾让我深爱过的女人,被三叔占有过,心里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如今的我,竟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她——那份恨意是真的,恨她曾带来的伤害;可深埋心底的爱意,似乎也从未真正消散,就这么在心里拉扯着,沉甸甸的,说不出是哪种滋味更甚。
我感到我对他与三叔乱伦,没有过往的那么痛切心扉,特别是我也与岳母发生关系之后,更多的是释怀了。
此刻对她的关注更多的是想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做出什么样出格的事情来。
岳母笑眯眯看着我,仿佛已经把我看穿,我脸上一红,为了掩盖心虚也回敬回去,直勾勾看着她。
岳母的面容与媛媛有着惊人的相似,那份狡黠中带着娇俏的神态,看得我心痒痒的。
恍惚间,眼前的岳母与媛媛重叠了起来,一时看得我有些失神。
沉默对视,连周遭的空气似乎渐渐有得不同,一股难以名状的气氛悄然弥漫开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快速滋长,像初春的藤蔓,悄悄缠绕上心头。
在我直勾勾注视下,岳母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绯红转过脸去,羞涩地掀起裙摆,盖住我的眼睛。
浓烈的花香裹挟着温润的湿气扑面而来,馨香宜人,仔细嗅闻,那是岳母腿间传上来的,我猛地转身体,趴伏了下去。
一眼见到白嫩的大腿尽头,一个饱满多汁的嫩阴户,俏生生凸现眼前。
当中一条粉色的小溪早已充盈着粘稠的汁水。
好一个妙物,我不顾一切埋头进去,对着中间那一道粉嫩,狠狠舔了过去。
黏腻的蜜汁,香甜嫩滑,比甘露还可口,我更是快速舔了几口。
"噢……!"岳母一声娇吟,双腿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将我夹住,我不管不顾,扒开她的大腿,用力舔吸。
岳母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把我推开,可手碰到我脑袋的那一刻,所有力都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因为我及时咬住了她的肉芽。
岳母的反抗顿时变得毫无意义,身体像被抽了气的气球,软塌塌的再也发不出一丝力气。
手脚酸软,四肢无力,推拒我头颅的手,瞬间变成扶着。
忽然,她有些明白,我这是对媛媛的报复,在媛媛身上失去的,得从她身上拿回来。""
唉!冤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