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轻轻叹息一声,轻轻抚摸我的头发,突然就变得慈祥和温柔。
其实,她朗读了一晚的日记,也早已被里面大胆淫靡的内容,刺激得不行,浮想联翩,心有戚戚然也在所难免。
岳母幽怨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忽然脸上一红,羞涩地咬了咬嘴唇,夹紧的双腿,缓缓打开,同时拿起掉落的日记,再度轻声朗读……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柳茜。
刚踏入房间,她便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情欲的气息。
柳茜下意识地蹙了蹙眉,鼻翼轻轻抽动,目光警惕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那床凌乱的被子上。
她放轻脚步,缓缓走了过去,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被角,慢慢的一点点掀开……
看着爸爸凌乱的头发,赤裸的身体,湿漉漉的腹部一个个展现出来,柳茜的脸色已经变化了好几个颜色,当一根粗长的肉棒缓缓展现,高高竖在眼前之时,柳茜脸都绿了。
看着上面湿漉漉还挂着我来不及擦拭的淫水,柳茜的眼神渐渐凝固起来,脸色瞬间由青转红,胸口也渐渐起伏起来,双手握成了拳头。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诡异的气氛在房间里悄悄弥漫开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茜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
她用力攥紧拳头,努力压制着翻涌的怒火,将今晚所有值班护士的名字在脑海中一一筛过。
圆睁双眼迸射着怒火,仿佛能将周遭的空气都点燃。
她气势汹汹,环视四周,目光如炬,像是能穿透一切,她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躲在衣柜里,即使隔着柜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冰刀般的寒意,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滑落,我紧张地盯着她,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来这里。
当那道凌厉的目光扫向衣柜时,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寒意像从后背升起,直窜脑门。
额头上瞬间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当中一颗受不住压力,沿着脸颊悄然滑落,留经下巴,脖颈,乳房,腹部,来阴阜之处,渐渐消失。
已被沿途炙热的皮肤蒸发成蒸汽。
接着第二颗滚落,第三颗……无数汗珠簌簌而下,吓得我赶紧拿起来不及穿上的内裤轻轻擦拭。
透过缝隙望去,柳茜双手抱在胸前,剧烈起伏着。
她紧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牙齿嵌出红痕,那样子,分明在强忍着怒火好像在问:"谁干的好事?"
我吓的脸青口唇白,死死地捂住嘴巴,生怕因为紧张而发出声响,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地打着哆嗦,心里不停地祈祷,"赶紧离开吧……"
柳茜转了一圈,没找到半个人影,脚步沉沉地回到原地。
目光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爸爸身上时,方才那股要杀人的气势,不知何时掺进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她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某些事情。
目光悠悠又聚焦到肉棒上来,终使她见多识广,也被眼前这根擎天巨柱所震撼住了。
愣了一下神,目光渐渐变得迷离,仿佛回忆到什么?
脸上突然泛起晕红。
她缓缓压低身子,嘴巴离肉棒越来越近,我不禁紧张起来,难道她……就在我猜疑她会不会失控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来时,却见她皱起眉头,用鼻子嗅了嗅,从龟头嗅到卵袋,又从卵袋嗅回龟头。
当我以为怪错她的时候,她缓缓伸出了手,轻轻握了上去。
握住的瞬间,身子一颤,同时闭起了眼睛,仿佛在感受着肉棒的炙热和粗大。
她想干什么?
就在我满腹疑惑的时候,柳茜的手缓缓套弄了起来。
"见鬼,柳茜要干嘛?也想来吃爸爸的大肉棒吗?"当我再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时候,柳茜再一次让我猜错,她放开了肉棒,将沾染着汁液的手掌放在眼前,凝视了好久。
就在我以为她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她伸出舌头,舔吮起来。
唉,我又一次猜错了,柳茜的行为实在让人难以捉摸,刚才那一幕更已经让我震惊不已,现在更是让我不解。
在我的印象里,这个留着短发、戴着金丝眼镜、拥有高等学历的知性美女,是有着近乎变态一般的洁癖。
可如今她做出这样的事,实在让我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