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都三年了,也该免疫了才对。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根本原因还是在她身上。因为她明知道他是故意装出来的,还是会心软。
“吃饭吧。”
她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贺深能感觉到她心情不好。
拿起筷子,他看著桌子上的七八种早餐,没什么胃口的垂下眼。
他总觉得,他欺骗她的事,根本没有过去。她的反应总体来说,比他想像中要小很多……
昨天他一直沉浸在她没有深究的喜悦里,大脑一度宕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现在静下来仔细想想,按照江荔的脾气,这一页应该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掀过去。
他不担心江荔打他骂他,他只害怕她什么都不说,这根刺隨著血液流动,越扎越深。默默酝酿著,最后给他致命一击。
“对不起,我……”
江荔嚼著三明治,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大早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好端端的,道什么歉啊。
“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没有!”贺深急忙否认。
见状,江荔更加怀疑了。
一睡醒就对她又抱又亲的,这会儿又一脸愧疚的看著她,难不成……
“你昨晚做梦梦到林念念,精神出轨了?”
“……”贺深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可能。”
“那你干嘛?”
“我是想说昨天……”
江荔啊了一声,放下三明治,“说到这里,我正好要问你。”
小狗立刻坐直,表情如临大敌。
所以,还是来了吗?
“你说之前认识我的事,我想了一夜。”
“那天,是12月21號吗?”
小狗眼前一亮,有些激动的问:“姐姐是、是记起我了吗?”
“不是。”江荔望著他,在他失落的眼神注视下,“我只是想起来,我在那天突然感到很疲惫,然后准备……放鬆一下。但是没有成功,好像遇到了什么意外……
现在想想,那个意外,应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