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毫无目的的四处乱瞟,她甚至把对面柜子上的花纹线条数了一遍。
该看的都看完了,她收回视线时,眼睛不经意的看向天花板,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之前就发现了,但是不经意的再看到,还是会被嚇到。
她闭了闭眼睛,觉得差不多了,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
小狗沉默著將她抱得更紧了些。
江荔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於是又问:“你该不会打算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吧?”
“……”
“贺深!”江荔眼皮子狠狠一跳,看样子真让她说中了。
她可以配合的玩一玩,就当是调剂生活了。但如果说想一直维持现状,那就不是单纯的囚禁play,而是没有人权的禁乱了。
“你要是真这样打算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
小狗耳尖微动,缓缓抬起头,“那你现在没有生气吗?”
倒是会抓重点。
她道:“是有一点,但是不多。你快点把我放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深垂眸凝视著她的眼睛,他的黑眸幽深,像是一片深渊,一眼望不到底。江荔和他对视几秒,忍不住眨了一下酸涩的眼睛。
她的眼睫纤长,弯出一抹弧度,像是蝴蝶的翅膀在轻轻闪动。良久,贺深重新低下头,继续埋在她颈窝里休息,一副放弃沟通的样子。
“……”江荔嘆气,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他小声喃喃:“我会考虑的。”
“?”
江荔下意识偏过头,唇角蹭过他柔软的发尾,“考虑什么?”
“放你出去。”
“那要多久?”江荔觉得他在画饼。
“不知道。”贺深闭上眼睛,呼吸沉沉的像是睡梦中的囈语:“看姐姐表现。”
江荔哽住。
“你指的表现该不会是……嘶。”
“不是我说你啊贺深,你现在脑袋里是不是只有……”
小狗轻轻蹭了蹭,“唔,我好睏。”
闻言,江荔连忙止住话音,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还知道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