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荔拧著眉,被迫抬起下巴,迎合著贺深的吻。
他的吻太急切,让她下意识回想到前几日迷迷糊糊间那些暴烈的吻,仍然心有余悸。
唇上的伤口刚刚结痂,现在嘴角牵扯时还能感觉到丝丝缕缕清晰的痛意。
回过神,江荔准备把人推开,但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现在的小狗是条疯狗,一切拒绝的行为,无论是暗示还是明示都得拿捏好尺寸才行。
因为稍有不慎,就会踩到小狗毛茸茸的尾巴。
她等了又等,唇上预想的疼痛迟迟没有出现。小狗动作轻柔的啄吻著她的唇,轻轻舔舐著她的伤口。
她一怔。
余光看向墙上那扇根本起不到作用的窗户。
是外面雨停了还是他出去一趟吃过药了?
这个吻比想像中温柔,但也比想像中漫长。
江荔从一开始的踌躇、警惕到震惊,最后再到沦陷其中,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分开时,空旷寂静的房间內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声,连同心跳,宛如擂鼓,清晰在耳边迴荡,听的人面红耳赤。
缓过来,江荔垂眸看了一眼埋在自己颈窝的那颗脑袋,真是又爱又恨。
“起来。”
想到他这两天做的混蛋事,江荔故意板著脸,声音也冷下来。
怀里的人置若罔闻,她推了推,依旧纹丝不动,像是焊在了她身上一样。
“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等一下,我有点难受。”他语气闷闷的,吐息间烫的她颈上的肌肤有些疼。
“我都没说难受呢,你难受什……”么。
江荔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为別的,只是因为刚刚身上的人挪动了一下,然后……
她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哪里难受,在这一刻,不言而喻。
江荔深呼吸,悬在半空的手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要体谅小狗,毕竟,它到了发情期。
两人无声相拥,江荔想睡,但……太奇怪了,她根本没办法睡著。 她甚至有种自己是贺深的阿贝贝的感觉。
这个时候,她也不敢乱动,就这么仰躺在床上,看似一切平静,实则……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