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贺深敘旧,顺便观察著对方的言行举止,来了解他的近况。
十分钟过去,凯文递给一旁余特助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没什么事。
余特助鬆了口气。
“许久没见,你看起来比三年前的状態好了很多呢。”凯文给他们两人倒了水,“看来我真的要失业了哈哈哈哈。”
“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吗?余特助说她对你很好。”
“嗯。”
贺深握紧水杯。
“惊恐症还会发作吗?”
“会。但在她身边我会很安心。”
“那真是个奇蹟。”凯文惊嘆,“看来她比任何药物、催眠等治疗都管用。”
“真好,贺深我为你高兴。你找到了你的特效药。”
“谢谢。”
凯文笑道,“那你今天专程过来,不会就是特地来通知我被解僱,要我滚回纽约吧?”
“我想和你聊聊她。”
他说话依旧简洁,凯文习惯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的特效药,出了什么问题?”
贺深没有避讳的將三年前江荔把他捡回家,以及日常的一些互动告诉他。
“她很照顾我,对我很好很好,甚至会为我『牺牲。”
“唔。”凯文平静听完他的描述,几乎是没有犹豫,吐出一个专业名词:“白骑士综合症?”
贺深眉宇夹杂著一丝烦躁,抬眸看向他,“什么意思?”
“简单来讲,这是一种在亲密关係中会反覆出现的心理模式?这类人往往很渴望伴侣的柔弱和依赖,渴望自己能够成为伴侣唯一的依靠,或是『救赎者。”
“他们通常要在『照顾,牺牲,需要,拯救中获得强烈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哪怕被拒绝,也不会停止付出。”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贺深怔住。
“这种症状的由来,大概率和原生家庭有关。他们只能通过一味地付出討好,来维持关係,从而降低被人拋弃带来的恐惧。”
“这类人往往会被『受伤『无助以及……”
凯文眨了下眼睛,贺深示意他说下去。
凯文一笑,“以及拥有自毁倾向的人吸引。”
“恰好,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