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祁霄一样,都喜欢砸钱呢。
难道这是有钱人的通病?
嘖,看得人真的是心痒痒的。
【真是一位好父亲啊。我这人目光放的比较长远,现金就算了,如果是远聿的股份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余特助像是真的去和贺渊商量这件事了,隔了很久才回復她。
江荔就是隨口一说,手机震了震,她停笔,看了一眼消息。
【可以给您远聿百分之二的股份作为答谢。】
【打发乞丐呢?】
【那您要多少?远聿百分之二的股份按照市场价换算,可能比您想像中的要多。】
见状,江荔恶劣的勾了下唇,她慢悠悠的打字:【都夸他是好父亲了,怎么说也该把他名下股份都转给我吧。】
【……您別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不是你昨天告诉我,在他这位好父亲眼里,远聿没有贺深重要吗。】
【怎么?他的父爱只能靠嘴说说?真的要了,就急了?】
与此同时,病房里,余特助看著屏幕上越来越尖锐的用词,有些无措的吸了口气。
“她说什么?”身后传来贺渊沙哑的声音。
余特助尷尬一笑,他觉得自己要是把这些话完整敘述给贺渊,后者大概能气得直接从病床上跳起来。
“没事。”贺渊大概猜到了对方不会讲什么太好听的话,毕竟昨晚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在温泉酒店初见,包括看资料时,他一直以为这个小姑娘是个性子软弱,很容易拿捏的人。
昨晚彻底撕破脸皮,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深藏不露,扮猪吃虎。
余特助只好转述。
听完,贺渊沉默了几秒,说:“问她到底想要什么。”
“资料上显示这位江小姐確实很財迷,万一她真的……”
贺渊打断他,“她的目的不是远聿。”
余特助照做,询问江荔。
【江小姐,贺董问您到底想要什么。】
一分钟后,手机微震,余特助低头看向屏幕,脸色有些精彩。
“她要什么?”
贺渊问。
余特助表情慾言又止,对上贺渊探寻的目光,他乾巴巴的笑了下,道:“江小姐就回了两个字。”
“她说——”
大吉大荔:【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