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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荔也在赌。
但凡贺深的耳朵有好转,適合立即手术,她也不会向贺渊透露赫尔的存在。
克里斯就像个定时炸弹,她只能做到短暂的约束对方的行为。
就像是余特助说的那样,与虎谋皮,能有什么好下场。
现阶段,头等大事,就是要保下赫尔这个人。
赫尔现在在作为首都的京市,自然不会出什么意外。但克里斯敢这样把他送过来,一定是留了后招。
那天赫尔也吞吞吐吐。后来她通过弹幕了解到赫尔的家人在国外已经被克里斯控制起来了。
想要长时间稳住赫尔,就必须保证他的家人安全。
她自然做不到,但是贺家可以。
她不知道余特助昨晚那些话是否真实,也不知道贺渊想不想做一位好父亲。但现在,也只能寄希望於他们了。
不过,没关係,如果贺渊不想做一位好父亲的话,她也不介意帮他一把。
江荔调出昨晚在病房里的录音,戴上耳机重新听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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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荔下班回到家,推开门就看到贺深坐在客厅拆快递。
“你买什么啦?”
“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快递。我看好像是一件衣服,就帮你拆了。”
箱子刚打开一角,贺深也没看里面具体是什么衣服。
“我的吗?”
江荔狐疑著走过去。
“衣服?我最近好像没买衣……”
话音未落,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透视的,蕾丝的,紧身的,黑色的,像是小狗项圈一样的掛脖吊带……
嘶!
“等一下!”
已经迟了。
地毯上,少年拿著那件薄薄的巴掌大的布料陷入沉思。
再抬头时,他眼神滚烫,“姐姐,这是新的奖励吗?”
“是我来,还是姐姐……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