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亲爱的,工作电话,我先接一下!”
电话接通,余特助焦急的声音率先响起,“凯文!不管你现在在哪里,立刻马上来一趟贺家!”
凯文面色凝重,闻言立刻冲老婆打了个手势,抓起外套急匆匆的往外跑,“什么情况!”
“老板出事了?”
“不是,是少爷!他刺伤了贺董!”
“什么!”凯文眼皮子狠狠一跳,“该死的,你们先把人控制起来!束缚带还在吗?先把人绑起来!”
“已经控制住了,但是他看起来情绪不是很好。”
凯文上了一辆计程车,换了只手握住手机,“你要不把电话给他,我先和他聊聊。”
“不行,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嘶,到底怎么回事!”凯文抓了抓头髮,不多时,今晚精心准备的造型就被他抓成了鸡窝。
很快,灵光一闪。
“老余你快联繫那位江小姐!她可能比我有用。”
“我打过电话了,一直无人接听。”
“那就派人去找啊!”
这他能想不到吗!余特助深吸了一口气, “找过了,她不在家。”
“今晚这件事就和她有关,少爷现在听不得她的名字。”
想到刚才的画面,余特助疲惫的闭上眼睛。
贺深像一只失控的疯狗一样,“你算什么东西也想让我们分开?”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打扰她!”
“你们凭什么说她有病!谁允许你让凯文联繫她的!”
“你是不是这几年过得太安逸,太久没有见过真正的疯子了?”
“……”
听完余特助的描述,凯文没忍住,低咒一声。
“明明知道他在意什么,为什么还要用这些来刺激他!”
“艹!老子明天就辞职!”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解决现在的麻烦!”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凯文暗道不好,“我这边堵车,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感觉要下雨了,你別等我了,先给他打支镇定剂!”
——
凯文赶到贺家的时候,客厅內一片狼藉,佣人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跡。
凯文呼吸一紧,目光看到余特助下来,他小跑著追上去,“这都是老板的血?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