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竟然真切地站在了1928年,民国江州城的军事监狱里。
成为了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军阀督军的阶下囚,被当成了意图不明的刺客。
“一九二八年,民国,乱世,穿越。”她重复着这几个词。
“天呐,好不容易轮到我穿越,结果剧本一打开就是地狱难度,一上来就要被当成刺客枪毙,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
“穿越。”谢承珩重复。
看向她的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芪回过神来。
完了,说漏嘴了。
她立刻摇头:“没什么意思,真的没什么意思,就是家乡的土话,意思是穿过来了,形容倒霉透了。”
她强行岔开话题,眼神躲闪。
“对了对了,督军大人,您要问什么,尽管问,我看看……我知不知道。”
谢承珩:“你是乱党。”
不是疑问,是陈述。
宋芪:“我不是。”
她必须否认,这是底线。
“督军,您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不是。”谢承珩逼近一步。
“我看你鬼鬼祟祟,衣着怪异,言语颠三倒西,不是乱党,是什么。”
“我就是穿得奇怪了点,这也不能说明我是乱党啊。”宋芪努力撇清关系。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间谍还是乱党,谁执行任务会像我今天这样,在大街上,尤其是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走来走去,还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这不符合……不符合行动逻辑嘛,一看你们就没看过电……电视剧……”
她差点又说漏嘴,赶紧改口。
“不对,现在应该有电影了,电影里都不是这么演的。”
谢承珩被她这番逻辑说得眉头紧锁。
“别跟我东拉西扯,打岔。”
他失去耐心,“你再不说实话,我首接让人把你架上刑架,到时候,你想说都没机会了。”
“我说,我说,我真的说。”宋芪脑子一热。
冲口而出:“其实我暗恋你。”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