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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漩涡之中（第3页）

就在她脑子里天人交战的时候。

谢承珩的动作停下了。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

宋芪睁开眼睛看向他的眼睛。

“疼不疼。”他忽然问。

拇指抚过她下唇被咬过的地方。

宋芪愣住，没回答。

谢承珩也没等她回答。

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动作温柔了许多。

宋芪放弃了抵抗。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谢承珩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落到颈侧。

军装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谢承珩……”她低声叫他的名字。

“嗯。”他应了一声。

动作却没停。

“你……”她想问什么。

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问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问他还相不相信她是乱党。

问他到底调查出了关于宋芪的多少事。

谢承珩抬起头。

她的眼睛水润，嘴唇肿着，都是他的杰作。

“宋芪，”他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芪苦笑：“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谢承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良久，他低下头。

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就慢慢弄清楚。”

弄不清楚的，又何止是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