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医院。
宋芪早上从宋馆溜了出来。
手里拿着昨晚宋父给的那两块大洋。
她不知道这个年代的医院有没有事后这种东西。
但她必须试试。
昨天谢承珩那句下次床搭子继续和前天一天的时间。
她一首放心不下来。
虽说才二十一,手机上看过什么都懂了。
己经过了七十二小时黄金时间。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哪怕求个心理安慰。
排队,挂号,用了一个假名。
面对穿着白大褂,一脸严肃的男大夫。
她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
用尽毕生语文功底。
描述着自己:“月事不调,害怕有孕,想求个稳妥的法子。”
男大夫抬头看了她好一会儿。
什么都没多问,只是提笔在处方笺上写了几行字。
交代:“去药房拿药,按说明煎服,调理气血,通经活络,下次注意些,女子名节要紧。”
宋芪连连道谢,拿着处方离开了诊室。
在药房窗口,她用一块大洋换回了几包捆好的中药。
走出医院大门,冷风吹着她的脑门,脑子也清醒了些。
她看着手里那几包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调理气血,通经活络。”
这听起来更像是治疗不调的,跟她想要的效果似乎……
不太一样。
“我可得小心点,”她一边往宋馆方向走。
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被帅哥迷惑了,美色误国,啊不,误穿越者,谢承珩那张脸是好看,可那是带刺的玫瑰,不,是带枪的罂粟,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