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谢承珩,她又想到了那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宋芪:“哎呀,我的手机……还在谢承珩身上呢。”
她懊恼地跺了跺脚。
宋芪:“昨天说了跟他没关系了,可为什么手机偏偏在他身边就有信号,还能无线充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跟他绑定了,我是他的专属充电宝,还是他是我的信号基站。”
如果真是这样,那拿回手机,找到回去线索的关键,真的就在他身上。
她正胡思乱想着,低头研究手里那几包药。
想要从黄纸外潦草的字迹上辨认出什么名堂。
根本没注意周围环境。
宋芪:“我天,这写的什么啊……当归,川芎,益母草……”
她回忆着有限的中药知识。
宋芪:“这……这听着确实像是治月经不调的,根本不是避孕的啊,这什么鬼地方,连个正经的事后药都没有,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希望这次不要中……”
正说着,一道身影街边跑出。
那人目标明确——
首扑宋芪手中那几包用麻绳捆在一起的药。
“啊。”宋芪只觉手上一轻。
那几包药己经被那人夺了过去。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剩下的那块大洋。
抬头看去,只看到一个瘦小背影。
正抓着她的药,头也不回地往巷子里。
“有小偷,有小偷,抓小偷啊,他抢我东西。”宋芪又急又气。
扯开嗓子大喊起来,一边喊,一边拔腿就追。
早上的街道上行人稀少。
只有几个早起的摊贩和路人。
也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
没人上前阻拦,更没人帮忙去追。
乱世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宋芪追得气喘吁吁。
可那偷药贼熟悉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