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几张钞票拍在桌上。
转身走下楼梯离开了咖啡馆。
……
万百楼内,二楼一间雅间。
房间不算小,陈设简单。
一张挂着素色帐幔的木床。
一张圆桌,两把椅子。
一个旧式衣柜,便是全部。
窗户紧闭着。
宋芪正仰面躺在的木床上。
睁着眼睛,望着头顶发呆。
从被带进这个房间起,除了饭点有人送来食物,就再没人来管过她。
门外一首有人守着。
这一天,对她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神游天外,回忆2025年的点点滴滴。
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数着地板上的纹路。
又躺回床上,想要睡过去以逃避现实。
“什么情况……”她忽然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这都己经……到晚上了吧。”
“坏了坏了……这该不会……今天晚上就要让我开工,去接客了吧。”
她跳下床,不安地来回走动。
宋芪念叨:“谢承珩……谢承珩……”
“你的床搭子……恐怕今晚就要变成别人的床搭子了,也是,你是一方督军,手握重兵,日理万机,怎么可能真有闲工夫来管我这么一个麻烦精的死活。”
她颓然坐到桌边的椅子上。
双手托着腮,眼神空洞。
宋芪:“不知道这个新爸爸新妈妈……会不会担心我。”
想到宋父宋母满畏惧又关切的眼神,她心里有些发堵。
“也是……按谢辞云的说法,我欠的债可不止她这一处,肯定还有别的债主,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见识罢了,他们大概……也早就对我失望透顶,巴不得我消失吧。”
“哦呀。”她忽然一拍脑袋,惊叫一声,吓了自己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