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还答应了周御那个死男人,要去督军府偷什么城南路的地皮文件,中午去咖啡馆见他。”
“这一整天浑浑噩噩的,全忘光了。”
随即她又垮下肩膀。
“不过,忘了也好,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泥菩萨过江,还偷什么文件……我真是……无了个大语。”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
小声喊:“妈妈,爸爸,我好想你们,想我那个虽然唠叨但温暖的家……想我的手机,我的床,我的麻辣烫……”
“想什么想。”
一个女声在门口响起,打断了宋芪的低语。
宋芪吓得抬起头。
只见谢辞云己经推门走了进来,正倚在门框上看着她。
谢辞云己经换了一身装束。
换了一身玫红色绣金牡丹的短款旗袍。
“进……进了姐姐您的地盘,我还不能想想爸爸妈妈了……”宋芪往后缩了缩。
“这位姐姐……您……您温柔些,我……我听劝,特别听劝。”
她走到宋芪面前看着她。
然后伸出戴着戒指手,捏住了宋芪的下巴,使她抬起头。
宋芪一动不敢动。
谢辞云:“别担心,”
“我己经把你卖了。价钱嘛……还不错。”
她松开手用指尖拂过宋芪的脸颊。
“一会儿啊,姐姐亲自给你收拾收拾,然后带你去见你的新主家,看来,你这条小命,还是有人宝贝着的。”
宋芪被她摸得不自在。
但对方是掌控她生死大权的债主兼人贩子。
她不敢有反抗,只能强忍着。
宋芪:“这么快就……卖了,那姐姐……我……我只了多少钱啊,十块大洋,一百块大洋,还是一根黄条子。”
言不惭地补充,“不过姐姐,我这身家……可是无价之宝,我得打听打听,到底谁这么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