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宋芪将脸深深埋进谢承珩的颈窝,一动不动。
谢承珩也没有说话。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空着的座位。
将那个在晓滇阁买的装着金手镯的锦盒握在了手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安静的女人。
将锦盒放进自己军装内侧的口袋。
车子停在双权馆院外。
谢承珩对前排的方阮吩咐:“方阮,你先回去,这两天不用过来了,军务处若有紧急事务,按老规矩处理,需要我亲自处理的,后天再说。”
“是,督军。”方阮应道。
督军这是要……“闭关”两天。
为了这位宋二小姐。
谢承珩抱着挂在他身上的宋芪。
推开车门下车朝着主楼走去。
方阮看着督军背影,以及他怀里的身影,首到他们消失在楼门内。
才摇了摇头,低声感慨:“唉,真是……美色误人啊,诚不欺我,再冷硬如铁的人,看来也自有能治住他的那一味药,督军这次……怕是被这宋二小姐拿捏得死死的了。”
他不敢多留,发动汽车离开了门口。
客厅里。
谢承珩反手关上大门。
他没有停留,抱着宋芪,走向一楼那间在前夜被她主动闯入的卧室。
踢开虚掩的房门,他走到床边,将她从身上剥下来,放在被褥上。
宋芪却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
仰着脸看着他,眼神迷蒙,:“睡觉,别走。”
谢承珩撑在她上方:“宋芪,你是真心的吗?”
他问得首接,需要确认,这不仅仅是她一时冲动的选择。
宋芪眨了眨眼,抬手指尖划过他的唇角。
“真心,谢承珩,真心这东西……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准明天,但是……”她顿了顿,“至少现在,这一刻,它没有变。”
足够了。
对谢承珩而言,有现在这个承诺,比任何虚无缥缈的永远都更有分量。
他不再多问,低头吻住了她。
宋芪闭着眼回应着,手臂搂上他的脖颈。
意乱情迷。
军装的扣子被一一解开,然后是旗袍繁琐的盘扣。
衣物褪去,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肌肤相贴,宋芪疼得皱了皱眉。
手指抓住了谢承珩的肩膀。
谢承珩的动作顿住。
“还疼吗。”他问。
宋芪缓了缓那阵尖刺痛。
“疼……但,好多了。”
得到许可,谢承珩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