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珩伏在她耳边:“宋芪……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宋芪的意识涣散。
她断断续续地反驳:“不……不好……我们不可以……这样……我不想……有孩子……”
这是她来自现代灵魂的恐惧坚持。
在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却又真实。
他在她耳边低语:“不想有孩子,那我们……可以去问问医生,怎么样才能避免,宋芪,我……我尊重你的想法。”
这话从一个旧式军阀,一个视子嗣传承为重要的男人口中说出。
格外艰难,却也珍贵。
宋芪她侧过脸:“谢谢……你的尊重,可以,慢……”
谢承珩低低地笑了一声。
故意加快了:“不行,我们己经这样了。”
他知她的身体,知道如何撩拨起她的反应。
果然,宋芪反驳的话语破碎。
她推开他一点:“不行了,谢承珩,三次了,是人不能这样。”
她感觉身体己经不是自己的了。
谢承珩却轻易地按住她扭动的身体。
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三次,我记得上次在督军府客房……我们可是折腾了一整天,首到你晕过去……”
宋芪的脸红透,说不出完整的话。
抗议声被他以吻封缄。
一下午,在卧室这片方寸之地。
首到最后,两人筋疲力尽地交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宋芪感觉身上的重量轻了。
她勉强眼睛,看到谢承珩己经餍足。
正闭着眼平复呼吸。
她抓住这个机会,忍着酸痛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手忙脚乱地扯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
谢承珩被她惊动,睁开眼。
就看到她正背对着自己,慌张地穿着衬裙。
肩背上还留着他情动时留下的点点红痕。
他撑起身,慢条斯理地套上自己的衣服。
“穿什么衣服,我跟方阮说了,这两天都不让人来,我们……明天继续。现在,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宋芪转过身:“你……你可是督军,还会……做饭?”
在她的认知里,谢承珩这种身份的人,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才对。
谢承珩己经站起身。
他朝她走近两步:“督军怎么了,督军就不用吃饭了。”
他伸手,想碰碰她凌乱的头发。
想起什么“对了,过两天,我去一趟吕家,把你姐姐那门糟心的亲事退了。”
宋芪后退两步靠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