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陶婶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下,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做出惊讶的样子,
“誒呀都十点了!我得去买菜了,你走不走?”
后面那句是对周婶说的。
为了躲开,陶婶甚至把刚才挨一巴掌的事都放在了一边。
“陶婶,你现在还不能走!你们俩都还不能走!”
陈越朝这个女人抬了抬下巴,眼里冒出冷意。
不拿点东西出来就想走?
怎么可能!
“小……小越,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得去买菜了!”陶婶訕笑,还带著点轻蔑。
自己儿子可是亲生的。
“行啊,你去买菜!我立马去找崔副主任——他老婆!”陈越露出一个神秘笑容。
这位陶婶在水电中心工作,当行政科员。
中心副主任姓崔,可能觉得老嫂子水份足,一来二去就搞在了一起。
崔副主任家有一只母老虎,舅子三个。
岳丈是集团退休老领导。
好几年后才事发。
这对被三个舅子狠狠打了一顿,拉到街边,脱光绑在电线桿上。
岳丈还发动所有关係,绝了陶家的路。
听到陈越这话,陶婶也僵住了,眼神里透出恐惧。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陶婶的表情,姜鶯又愣住了!
小越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而且看起来是真的。
而周婶,很奇怪,她的脸色反而好看了许多。
透出一种“我道不孤”的鬆弛感。
反正有把柄的不止她一人了。
客厅里静得诡异。
都不说话。
沉重的压抑感瀰漫在空气中。
十几秒后,周婶脸臭臭地说了句:
“行!我们不会说什么的,也什么都没看见。”
“誒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出去也绝不会乱说。”陶婶附和。
周婶带头,陶婶跟著,往门口走。
陈越横跨一步,伸手拦住,呵呵一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搞人就搞人?
今天你们算计我,这可不是一句话就能抹掉的。
你们!得给个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