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忍不住了,反问道:
“这个问题重要吗?应该不影响什么吧?”
“我们约好的两条规则,您转眼就违反了,就跟每到上课就憋不住屎的差生一样。”
陈越脸色一沉,按摩穴位也停止了。
“您还说自己优秀,这是不是有点讽刺?”
钟依娜不语,紧闭的眼帘颤动著。
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
陈越火上浇油,进一步逼上一把:
“如果您是高傲到看不起我,我可以停止,钱我也不赚了。
您要是觉得被看了身体很吃亏,可以把我从楼上丟下去。
我肯定是打不过您的保鏢的。
以您的能力,抹平这件事不难。”
就见钟依娜微微张嘴,大口喘息,
就连原本苍白的脸上都涌出了血色。
显然气得不行。
陈越见差不多了,又换上温和沉稳的语气道:
“钟总,出言不悔,请尊重约定可以吗?”
“……可以。”钟依娜默然了好几秒,才吐出两个字。
“很好,由於您的违约,我们需要重新开始,您认同吗?认同请说认同。”陈越正色问道。
“认同!”钟依娜几乎是咬著牙回答的。
“很好,钟总,由於您有违约记录,所以我需要加上一条违约惩罚。”
陈越眼眸里的光闪动了一下,又以非常严肃的语气问道:
“如果您再次违反,我就会打您的手心,您同意吗?”
“……同意!”钟依娜应了,心情也在渐渐平復。
这又是什么招数?
打手心还能比推拿更管用?
行吧,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奏效。
要是不能……
“钟依娜女士,您在高中时谈过恋爱吗?”
陈越表情依旧不变,心里却又笑了。
当初的自己真细心啊!
各种假设都极其相似。
只要“客户”能听话,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不过,又不能太听话……
“没有。”这个问题钟依娜回答得很快,
还主动添加了补充:
“所有影响学习和上进的事务都是不必要的。”
“拋开执念不谈,您当时有过喜欢的男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