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前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颇有种……前世他请人盯梢的既视感。
而他自己为了谈业务也这么干过。
哟呵,该不会是来盯自己的吧?
他立刻联想到那天中午碰到的癩麻子,
甚至还想到了易少杰。
因为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
小区里,有外在隱患的,估计也就他了。
他一边回家,一边思考各种可能。
对方能对付他的无非是两种情况。
一是趁他晚上落单,给他一砖头,
二是勒索点钱。
虽然那天说了“分局副局是我姨”,但人家毕竟没亲眼见识到。
如果可能性成立,要么是癩麻子找回场子,
要么是易少杰找的人。
陈越第一时间思考的不是怎么躲。
躲不是他的风格。
做事业,躲只会永远落在別人身后。
就得莽!
他开始考虑这两种可能性,自己能得到什么。
总不可能別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第二天。
他中午出门和朱宇飞聚餐。
瞅了一眼马路对面。
电线桿下没人,
但不远处的墙边靠著一个。
不是昨天那人,只是“气质”相似。
陈越確定了,就是盯梢。
只不过盯得有些粗糙罢了,
估计是小看他,觉得他仅仅是个还没踏入社会的雏。
行!这次就让“初出茅庐”教你们做人!
他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该做什么照样做。
对方大概率不会在白天拦他。
翌日,6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