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得谈了!”陈越脸一沉,
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了一眼癩麻子,
又一一扫视其他小老弟,
口中缓缓说道:
“你们还没明白吗?你们今晚来拦我,註定惹上了事!
我就算跟你们走又如何,只要一个电话,你们这个叫非法拘禁!挟持人质!
要是伤到我,那就是故意伤人!杀人未遂!
你们见过我这样的学生吗?你们觉得我怕你们吗?
你们觉得我说的我姨是分局副局是吹牛的?
我就问你们,別人为什么不直接和朋友一起搞我,还要找你们这么费劲?
不就是找替罪羊吗?!因为你们天生就是当擦屁股纸的料!
事发后,別人矢口否认,有关係抹平这件事,你们有吗?
你们有个毛!毛都没有!”
陈越冷漠又囂张地指了指癩麻子的头。
他的声音很沉很厚,不大不小,每个人都听得到。
癩麻子满脸胀红,眼神里充斥著被羞辱的怒火,和闪烁的纠结。
其他小平头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但也仅止於此。
盯了一眼陈越后,又悄悄跟同伴交流眼神。
“各位!”陈越神色稍作缓和,“不是我小看你们,而是你们確实不在一个层面。”
他反手点了点自己胸口,
“我!但凡有人踹我一脚,进去了之后,我能让他吃三下电棍!
不说別的,就这四万,可以让他在里面吃屎喝尿!生不如死!”
安静的街道,只有陈越的声音迴荡。
十个人都不说话,眼神飘忽不定。
他们不是傻子,混也有混的智慧。
叫他们去杀人,他们甩头就会走。
连一丝犹豫都不会有。
这世上要么是职业杀手,要么是情杀仇杀,
要么是老实人逼急了,一怒之下。
他们是不会去的。
那还混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