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烟来点上。
附近路过的行人都自发从对面人行道通过。
普通人对这些场面自然是敬而远之。
其中一个方脸小弟拿著一包口味王,递到癩麻子面前。
后者接过来,向陈越敞开口子,“来一个?”
“谢了,吃不惯。”陈越摆手拒绝。
他不敢沾这玩意,免得摧毁现在的脸型。
“嗤!”癩麻子不屑地收了回去,自己拿了一个,把袋子丟回给小弟。
他把檳榔塞进嘴里,嚼得愜意,问道:“怎么个意思?我可没有太多时间。”
“癩麻子,我相信对方出的钱不多,搞不好还要打点折扣。”陈越盯著癩麻子的脸,不放过一丝表情。
混子不是傻子,不过是另类的、懒散的打工人。
如果对方接的单子是直接给他开瓢,那就应该是派两个人,骑车一闪而过。
牺牲两个小弟一段时间的自由,换取报酬。
白天晚上都可以干。
这样大费周章,无非是请他去某个地方。
人多是怕他跑,
除了盯梢需要人手外,人多了也能给点心理压力,也方便拦截。
“呵呵!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癩麻子就著小弟的菸头,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加上那呵呵一笑,颇有一种铜锣湾话事人的既视感。
看得出来,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陈越前后观察了下,
这些傢伙还挺有警惕心,挡著跑的路。
他稍微加大了音量,使得都能听到。
“我倒是在考虑,用这四万交个朋友。”
一听这话,眾平头也不交头接耳了,都目光发亮地望著他。
“不过,交朋友有交朋友的说法。”
陈越继续道,
“我说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惹麻烦,
我希望的是,將麻烦一次处理掉。”
“你要我反水?”癩麻子又是嗤笑一声,
摇了摇头道,“我癩麻子做事,从来都讲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