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仍然面无表情,“我会说你们有了悔意,其他隨你说。我答应的,必有,出来还想要,找我。”
只要癩麻子不蠢,就该知道怎么个说法。
是他们自己有了悔意,而不是跟陈越谈好的。
一旦那样说,陈越不但不会认,反而会反口。
癩麻子眼神中的怒意少了许多,渐渐化作一种无力感。
他离开后,那个方脸王带了进来。
陈越原话重复一遍,又加了一句:“我还是看好你。”
方脸王不吱声,也没有怒色,眼神纠结而疲倦。
第四天早上,班长妹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
qq聊了下后,又说要上门看望他。
陈越想著这两天要处理事情,就婉拒了。
班长妹丟下一句:“他们太欺负人了,陈越,我和妈妈会帮你的。”
陈越唇角扬起一丝暖意,有这话就够,
郑阿姨在,这事能解决好,
实在不好协商再请动秋爸爸。
这几天都瞒著秋姐姐,因为她要考试了,也就没有回来。
下午,新田五虎的家长委託了两位中间人登门。
一男一女,也是集团的。
一开始,对方坚持五家共付15万赔偿,出谅解书。
陈越当然不同意,
他很清楚,那边一定会爭取取保候审,再爭取为管制。
管制就是在家里服刑。
最后再想办法减刑。
减刑还是要的,否则影响上学。
“操作得当”能做到最低管制三个月。
在谈判过程中,男的接了个电话。
又招呼女人出门说了点什么,
再回来时两人脸色都柔和多了,满脸是笑,
“一家15万!希望能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
而且可以迅速到位!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