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一闪,想到了一个症状。
可马上她自己又推翻了。
別的女人会有,唯独这位闺蜜不会有。
闺蜜太强了。
是无性之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个男生,找到了闺蜜失眠的根结。
程凝暗暗咋舌。
自己这闺蜜,怕是危险嘍。
她又看了一眼保鏢,发现她们还是无动於衷。
房间里。
“鬆手!”陈越故作不悦。
“……不打了好吗……好疼……”钟依娜保住了面前人,眼神中闪过祈求。
手心火辣辣的,她受不了了。
但却清醒地知道,自己胸口不闷了,呼吸也顺畅了。
她又產生了那个从来没有过的想法,
可想法还没实施,陈越就说话了。
“坐好!一……二……”
钟依娜不舍地鬆开了手,坐直身体。
她感觉全身都懒懒的,脑子里一阵阵的困意,
却强忍著不睡过去,
想要更多的关心她。
她仰头看去,眼眶里全是水雾。
“躺著!”陈越扬了扬下巴。
钟依娜依言乖乖躺下。
陈越抓起她一只脚,批评道:
“犯错不可怕,怕的是知错不改。”
“对命运要保持谦逊,累了就歇会,一个优秀的人更该懂得如何对自己好。
我会一直关注你,也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他一边说,一边进行最后一步推拿。
足疗。
而钟依娜根本说不出话,脚趾手指都紧紧抓拢。
等推拿完,她已经没力气了。
额头见汗,髮丝都被汗湿。
脸蛋却红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