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围巾往后甩了一下,颇有种“忆往昔不堪回首,看现在意气风发”的味道。
癩麻子脸一红,事实俱在,他也否认不了。
但没办法,混就是这么惨。
他语气弱下去,“方脸,看在兄弟情份上,帮你麻子哥一把,你麻子哥现在兜里能翻出底来。”
方脸还是摇头,一脸难色,似乎只要去说就会被杀头一样。
“军哥!帮帮忙!”癩麻子突然態度放软,倒喊起了哥。
“唉……”方脸一声长嘆,从兜里拿出钱包,掏出仅有的现金五百递过去,
“麻子哥,一场情分,兄弟能帮的只有这些,你先凑合用。
你知道的,陈总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好。”
他没把话说绝情,而是採用缓兵之计,免得癩麻子生是非。
还倒打一耙,让癩麻子自己去反思。
把对陈总处理事情的耳濡目睹充分总结,並用上。
在他脑海中,去年围堵陈总,被忽悠进去的那一幕,至今歷歷在目。
人家根本就不带慌的,证据都给你弄好,合纵连横,挑拨离间,又反杀掉他们这群“临时合作者”。
並且堵死翻供的路子。
成功让那新田五虎家里掏出共计75万!
那可是75万啊!
癩麻子面色阴晴不定,眼中挣扎,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五百。
他强笑道:“方脸你真的出息了。”
“都是托陈总的福。”方脸抬手看了看腕錶,然后歉意看向癩麻子,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麻子哥,后会有期,保持联繫。”
说完转身就走。
癩麻子没有说话,沉默望著那像模像样的背影。
傍晚。
一个叫云衫小区的位置,有一家岳州烧烤。
夏天做烧烤,冬天做火锅。
朱宇飞和曾巧云,还有两个男女同学,在这里聚餐吃晚饭。
“今年过年没啥意思了,念念不在,陈越又忙。”曾巧云一脸无趣。
“估计以后也会这样,习惯了就好。”朱宇飞很成熟地道。
听陈越说,今天晚饭有安排,只能明天和他们相聚。
“我到现在还不敢信,他都已经是老板了。”那个微胖女同学仿佛发现新大陆,露出善意的笑。
而那同样稍胖的男同学则满是感慨,
“谁不是呢!他平时除了玩姜念姿的头髮,除了成绩好点,是真没看出来商业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