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全班都垫底了。
以前老师常喊『极个別同学,现在怕是要成『你们吶你们吶了。”
四人都笑起来。
这时,门口的灯光一暗,
“几位啊?”
“十二位!要个包房!”拽拽的声音很熟悉,朱宇飞抬头一看,是熟人,易少杰和他的小团伙们。
个个穿貂,戴著白链子或黄链子,一个字:豪!
毕业后,本就陌生了,加上彼此分属不同的阵营,朱宇飞和曾巧云便都没打招呼。
那两位同学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没说话。
“晦气!去哪都能碰见影响心情的人!”易少杰恨屋及乌,阴著脸,非常不爽。
新田五虎同仇敌愾,也没个好脸。
五人每人一个女孩作伴,偶有两个能在手上虎口处看见纹身。
跟在后面的是周玉婷,和一个陌生的男生。
易少杰的声音很大,还看了朱宇飞四人一眼,意思很明显了。
朱宇飞和曾巧云的脸色也就难看起来。
前者人瘦脾气大,“易少杰!同学一场,你就是这个態度?”
“谁跟你同学!嬲你***你也配?!”夏天的屈辱还在易少杰脑海,他语言尖刻起来。
这一下就把朱宇飞气到了,拍案起身,“易少杰!你嘴巴放乾净点!”
“怎么著!找打是吧?”新田五虎之一的黄毛怪大步走了上去。
几人都知道某人与这个瘦子眼镜走得近,胸中怒愤,立刻迁怒。
家里开轴承加工厂的黄毛揪住朱宇飞衣领,推了一把。
朱宇飞瘦,没经歷过这个阵仗,一下就坐倒椅子上,还往侧面仰翻过去。
他顿时狼狈不堪,面红耳赤。
“易少杰!你干什么你!给陈越知道,你看他怎么弄你!”曾巧云怒不可遏站起身。
“嗤!別以为我不打女的,你再给老子叫一个试试!”易少杰冷笑得有些狰狞,一点都没把昔日同学放在眼里。
他想著自己因为那事,连大学都没读上,钱上了个私立职校,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陈越又怎样?!以为我还是从前!”
岳州烧烤的门外路边,一台奔驰glk300停下,隨之是一台大眾。
两台车哗啦啦下来十个人。
一个个黑大衣,戴围巾,像是来开会的革命同志。
“我就是惦记这家的锅底。”方脸说道。
“你好几位咯?”望著面前的大帅哥,既是迎宾又是服务员的妹子无心看热闹了,两只眼睛发出亮光。
“十个人!有位子吗?”陈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