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身强体壮,当然可以反抗。
也当然打得过秋大女王,
也当然可以顶嘴,
还可以不屑地走开。
但他都不会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因为他知道,秋姐姐很爱他。
他也深爱这个女人,就是自己那颗心……控制不住。
那是一颗充满欲望的心。
这欲望不是肉慾,是对所有事物的贪慾,带著重生而来的勃勃雄心。
一度让他生出不择手段的念头。
前世他能白手起家,把小商品卖到欧非洲,他就不是个好人,好人也做不到。
这小半年里,无数黑色恶念生起,又被平復。
他甚至想把当初在群里黑他的寒子艾置於死地。
那样一个被渣女忽悠的男生,太脆弱了。
稍微刺激,不用动手,就自动会去寻死。
甚至轻易就能怂恿他去捅了第三人,然后毁掉下半辈子。
那家大肥羊没有灭火器,只要他心再黑一点,下狠手,那高老板就得进去。
他还有过把已经去卖菜的陶婶逼死的念头。
先前还可以给孙初静加一笔钱,让她引诱褚伟峰和林子炎激怒。
男人因为女人,在嫉恨和怒火下容易动杀心。
一箭双鵰,无影无形。
他最擅长的不是派人去做什么,而是挑动人心。
但几个宝宝的存在,一直在安抚他內心躁动的黑暗。
秋姐姐不用说,一直在爱护他,
叮嘱他平和待人,公正公平,克己守礼。
班长妹娇俏可爱,依赖他,把人生砸向他;
阿月小学姐纯真质朴,信任他,跟著他;
就连时卿卿,那种孩子般的贴贴,都一度让他平静下来。
还有姜阿姨对他的支持,温柔地餵水,都压制著他的狂躁。
还有钟依娜,对他的一千万信任型投资,也压住了他擅自集资的念头。
他清楚,是自己离不开她们。
所以,这顿皮带,他要挨。
而且挨得心甘情愿,因为秋姐姐没有转身就走。
给了他转圜的空间。
秋明玉蹬掉鞋子,一脚踩在弟弟腰背上,来了一顿狠的。
心里的鬱气也泄了出来。
弟弟真的让她很气,但这种服帖又让她满足。
反正心情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