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著气,伸出左手,“工资卡给我!”
“哦。”陈越伸手进怀里,从羽绒服內兜掏出钱包,递给秋大女王。
卡无所谓,现在除了给方脸他们拿点钱,工资卡都没用过。
他自己连余额都没记过,而秋姐姐、姜阿姨、阿月小学姐反而清楚。
从高中起,吃饭穿衣都是踩著他的这个女人包了。
她喜欢管著就给她。
见弟弟没有丝毫犹豫,秋明玉满足过后,无趣地把钱包拍在弟弟脑袋上,
“我才不要你的臭卡,你的內裤都是我买的!
再让我生气,我让你在街上脱了,让你裸奔!”
“哦,我再也不敢了。”陈越老老实实。
这只是第一大关,大boss,晚上把人接回来后,还有得是关卡。
“起来!去做饭!”秋明玉喘著气丟掉牵引绳。
菜菜兴奋地去叼回来,又试著递给自己的秋明玉主人,显然是看乐子了。
“谢谢菜菜,不用了,晚上再说。”秋明玉摸了摸菜菜的脑袋,非常温柔。
她脑子里开始盘算如何当好这个家的“主人”。
幸好,那个什么钟总不会出现!
陈越摸了摸屁股,好像有一点点疼,秋裤和牛仔裤也没扛住,看来姐姐真生气了。
他腆著脸去亲,但不理他,只是默然让他亲了亲脸颊。
一直到晚上七点半,姐姐妈只看电视,要喝水或者吃什么便踢他一脚,就是不跟他说话。
赵老师和陈工还没回来,估计是在陪著打麻將。
“姐姐,那……我去一下西站。”
算时间,阿月小学姐快到了,陈越得赶紧去。
再晚一点班长妹也该到了,最晚的是时家姐妹。
也就是他得来回三次。
“去吧。”秋明玉的目光在电视上,看都不看某人。
“很快回。”
陈越拿了车钥匙,心中忐忑地走出门。
到楼下就给赵老师打去电话,
赵老师果然在打牌,问他啥事,他只说公司有人远程过来拜年。
要住在家里,请求赵老师和陈工委屈下,去陈工的宿舍睡……
本来是不用的,但他想到一件事。
班长妹和姜阿姨家里好久没打扫卫生,被子也没洗晒,肯定是住不了的。
让去酒店住也不合適,他也不放心。
只能来家里睡。
赵老师不清楚详情,只问秋姐姐在不在,听到在之后,就爽快答应了。
陈越暂时把心放在了肚子里,明天再解释吧。
刚赶到西站,白惹月已经出了站,正在台阶上站著等待。
身处陌生环境,她目光时刻透著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