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又苦笑著看向前方,
“当然,你可能不需要我这个隨时会倒下的人的保护。
你漂亮,你身材好,你有语言天赋,你会很多。
你还善良,有爱心,又体贴,又有责任感,
你走到哪都能有个高职位。”
“我没有!我需要!”白惹月的身子原地弹了一下,急得不行。
然后往陈越挨近了些,怨艾而深情地拉住他的手臂,
“我需要你保护!一直都要!”
说完,她驀然想到一件事,脸色一变,
阿越哥是在用这种话赶自己走吗?
瞬间,被拋弃的绝望涌上心头,眼眶里开始发酸,
“你……是不是在赶我走?”
陈越缓缓摇了摇头,
又转过来,抬手抚上白惹月娇嫩的脸颊,轻轻摩挲,
“我刚才说了,我抓住了一切能抓住的机会,我也抓住了你!
你对我至关重要!非常非常地重要!
你就是我的脑子!是我的手!也是我的心!你明白吗?”
白惹月心中一震,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剎那间填到满。
儘管那是事业上的需要,但这也刚好平復了“没有背景”的心气。
泪水自眼角溢出,她蠕动著唇,轻嗯了一声,
“我明白!”
可女人嘛,这明白了,那儿还不明白呢,她还有些幽怨。
所以,你只是需要帮你搞事业,不爱是吗?喜欢你的太多了是吗?
就见陈越又摇头,“不!你不明白!”
他轻捏住白惹月的下巴尖尖,往自己这里拉。
带著对答案的渴求,白惹月迁就著,上半身往前倾,眼泪汪汪地。
因为重力,她不得不使劲稳住屁股,坐稳了。
姿势彆扭而又可怜。
“我再说一次,我抓住你了!”陈越深深凝视著女孩,看进她的眸子里,
声音低沉到带著胸腔的共鸣,
“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想都別想!
你是我的!全都是!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听著这种示爱的话,白惹月满心的酸楚终於消融。
泪水不受控制了,瘪著嘴,迎视男人不容置疑的目光,
“……明白!”
“未来任何时候!你都得和我站一起!你明白吗?”
“……明白!”
“你不那么好,我就不会爱上你!你从此失去自由只能怪自己,你明白吗?”
“……明白!”
“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