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惹月心中一震,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剎那间填到满。
儘管那是事业上的需要,但这也刚好平復了“没有背景”的心气。
泪水自眼角溢出,她蠕动著唇,轻嗯了一声,
“我明白!”
可女人嘛,这明白了,那儿还不明白呢,她还有些幽怨。
所以,你只是需要帮你搞事业,不爱是吗?喜欢你的太多了是吗?
就见陈越又摇头,“不!你不明白!”
他轻捏住白惹月的下巴尖尖,往自己这里拉。
带著对答案的渴求,白惹月迁就著,上半身往前倾,眼泪汪汪地。
因为重力,她不得不使劲稳住屁股,坐稳了。
姿势彆扭而又可怜。
“我再说一次,我抓住你了!”陈越深深凝视著女孩,看进她的眸子里,
声音低沉到带著胸腔的共鸣,
“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想都別想!
你是我的!全都是!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听著这种示爱的话,白惹月满心的酸楚终於消融。
泪水不受控制了,瘪著嘴,迎视男人不容置疑的目光,
“……明白!”
“未来任何时候!你都得和我站一起!你明白吗?”
“……明白!”
“你不那么好,我就不会爱上你!你从此失去自由只能怪自己,你明白吗?”
“……明白!”
“说你爱我!”
“我爱你!……那你爱不爱我?”
“爱!我说了,你也是我要保护的人!”
“嗯!我也要保护你!我刚才就是自卑自己没什么实力。”
“你就是我的实力!以后不允许像今天这样瞎想!好吗?”陈越总算是放下心来。
对於一个赤诚的小女孩,这样的示爱最是合適。
他既是演也是真,一切都为了安抚自己的阿月小学姐。
“好!”白惹月抽泣著,但心里不难过了,填满了幸福。
就是这个姿势好难受。
心头舒服了之后,人就清醒了,她微微扭头,咬了一下男人的手指,
然后扑倒在男人怀里,眸光幽怨而又满足地开口道: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故意折磨我对吗?”
他望向挡风玻璃外的车和马路,幽幽道:
“你知道吗?从一开始,我就抱著必死的心,我什么都不怕!
我只想做出一番事业,拥有足够的实力,保护我的家人,保护我爱的人。
我抓住了一切我能抓住的机会!”
说到这,他扭头看向白惹月,
“你!也是我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