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霍季深打断她,冷冷道:“你別说话。”
他担心她一说话,他就忍不住骂她。
是傻子吗?
刚才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她难道看不出来异样?
还打算掐著笑,把自己送上门?
霍季深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用应酬,我不是没有脑子的上司。”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许飘飘哦了一声,“好的,刚刚谢谢您。”
不管是为了公司还是別的,刚才是霍季深替她解围。
衣服很快送来。
是一条淡蓝色的裙子,裙摆有点蓬,蕾丝边上还掛著碎钻,像是公主的裙子。
“换。”
霍季深坐在椅子上,看著许飘飘,“就在这里。”
在这里,不就是当著他的面换衣服?
许飘飘咬咬唇,没说话。
当著他的面换衣服,这样的事,她做不到。
男人的视线扫过许飘飘的裙子,看著送来的那条蓝色礼裙,“你不会以为,你自己能穿得上这条裙子?”
那条裙子后面是复杂的鱼骨,用绸缎勒著,要一层一层整理下来,才能穿好。
许飘飘一个人,確实穿不好。
她脸上红了红,压制住翻滚的心跳,“可是……”
霍季深不耐,“我又不是没见过。就当,是你付这条裙子的钱了。”
背对著他脱下身上的衣服,要拿起另外一条裙子,还是要转身。
霍季深喝了一口水,压住胸膛里那一抹燥意。
她和过去一样,还是很白,身上的痣都清晰可见,大腿上还有一个很小的爱心胎记。
穿著不成套的內衣,但为了穿礼服合適,穿的丁字型的。
能遮挡的位置就少了很多。
霍季深又喝了一大口冰水。
腰腹上,有一条小小的刀疤,大概,是生孩子的时候留下来的。
他难以想像,她为另外一个男人生孩子,是什么样子。
手机响起。
沙拉恩打来的电话。
霍季深示意许飘飘继续换,一边接起电话,视线完全落在她身上,不曾挪开。
“餵。”
他声音沙哑,听著,就像是在压制自己的某些野兽一样的情绪和欲望。
沙拉恩:“你不会在做什么好事吧?怎么这声?要不哥们儿等会给你打?”
“別胡说,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