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末回国,一起吃个饭?”
霍季深想了想,答应下来,就听到沙拉恩说:“你上次说的,我回头想了想。”
“你不喜欢人家,是怎么和人家在一起快四年的?难不成,你被她绑架了?”
绑架当然不至於。
是他自己,自以为清醒的,看著自己沉沦。
在这间房间里,她脱过很多次衣服。
但比起来这些,霍季深每次想到许飘飘,都会想到他从兼职的公司出去,她在门口原本百无聊赖,但看到他的那一刻,眼里都是星星的模样。
灿烂,热烈。
他一想到,在她喜欢他的时候,不只是喜欢他。
那份热烈的爱意,还曾经奔向其他人。
心里有一块地方,就忍不住生长出名为嫉妒的触手,挠动他身体的每个地方。
霍季深按了按眉心。
“还有事吗?”
“等我回去,你那辆牧马人借我开开?”
“不行。”
所有的车都可以,只有那辆车不行。
霍季深不喜欢越野车,唯独那一辆,和其他的车不一样。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只是他不喜欢任何人,染指那辆车。
“掛了。”
掛上电话,霍季深抬脚走向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整理裙子的许飘飘。
微凉的手指抚摸她的后背,扯过拿著鱼骨绸缎,霍季深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紧吗?”
“还,还好。”
將绸缎整理好,腰的位置,几乎已经到了极限,霍季深忍不住皱眉。
“你老公,从不给你打钱?”
那个男人的经济条件,並不差。
霍季深查过,他的年收入,不应该让妻女过著这么清贫的日子。
许飘飘轻声道:“我不喜欢要別人的钱。”
“你老公,也是別人?”
她回过头,对上霍季深的眼睛,笑容很轻。
“就算是亲密关係,对方的钱也很丟脸,这不是以前……您说的吗?”
过去,是他说的,女朋友的钱,很丟脸。
迴旋鏢从几年前飞回来,扎在他身上。
霍季深低下头,凑近许飘飘的脸。
“那你要我帮你回忆,以前在这里,我们都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