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摊手,“如果是在我家破產前,我肯定选市中心。”
霍季深这话,简直是何不食肉糜。
男人平心静气道:“你家不破產,你会结婚生孩子吗?”
许飘飘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手指下意识搓了搓,面色镇定道:“会啊。”
“我家不破產,我也会生画画。”
这辈子许飘飘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生下连画。
霍季深眉头蹙起。
车內,陷入安静。
他无端有些烦躁,下意识想点菸,又想起来后排还有两个正在睡觉的孩子。
忍住了嗓子里的痒。
方向盘扭转,车子拐了个弯。
停车,等待红绿灯。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旁边是个大型商场。
夏日炎炎,窗外的蝉鸣声阵阵,滚滚热浪贴在玻璃窗上,和车內成了两个世界。
路边上,有一些勤工俭学,正在发传单的大学生。
戴著动物头套的男生手里拿著很多传单,间隙里取下头套,旁边有个女生马上跑过去,给他擦拭头上的汗。
两人抱著动物头套,进了商场。
红绿灯交替,车子也重新进入车流。
霍季深却一直想著刚刚看到的场面。
“我以前,也戴过动物头套。”
许飘飘有些诧异。
“什么时候?”
“大一。”
那时候,霍季深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努力跑兼职,也是为了找到他感兴趣又擅长的方向。
其他人只说他天纵奇才。
是霍家几代以来,最有天赋,最有魄力,最有城府的继承人。
却不知道,他走到现在这一步,也付出了比寻常人更多的努力。
四十度的高温天,戴著沉重的头套发传单,和路人互动,他干过。
许飘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