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喜欢霍季深的母亲。
这一点,做不得假。
血缘,真是奇妙。
霍季深抱著连画出门。
霍母看著他们走了,拍了拍胸口,拉著於薈道:“薈薈,你说阿深这是什么意思?”
於薈颇有深意地笑了笑。
没告诉霍母。
今天,是霍季深打电话让她去幼儿园把连画也一起接走的。
她问原因,霍季深也不说。
但看刚才那个样子。
霍季深大概,有自己的用意。
“姨妈,您就別担心了。”
秦予悠正在玩积木,闻言也人小鬼大地点头。
“是啊,我上次在飘飘阿姨家睡觉,看到舅舅都不穿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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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
信息量太大。
连於薈都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著秦予悠。
“你真看到了?”
“真看到了呀,飘飘阿姨说要报警把舅舅抓起来。不穿衣服就要抓起来吗?那昨天晚上姨姥爷也没穿衣服,是不是也要抓起来?”
霍母咳嗽一声。
这小胖子。
昨晚上霍父游泳回来,没穿上衣,被他撞见了。
但这么一插科打諢,霍母也忘了继续往下问。
光顾著想,以后要把秦予悠当个人看了,得避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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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朝著许飘飘住的小区驶去。
路过地铁站的时候许飘飘想开口打断霍季深。
男人头一偏,挑眉看了一眼后排。
连画已经在安全座椅上,抱著霍母给她的小玩具,睡著了。
“你確定要把她叫醒?”
许飘飘只好沉默片刻。
“谢谢霍总,给你添麻烦了。”
男人勾唇,“一口一个霍总,是挺麻烦的。”